憑那個尹道長的修為,一拳就能打爆那個小弟的腦袋。但他絕對不會在千鶴觀里殺人。
所以,他肯定會留手的。
不過就算他手下留情,他這一拳也能將陳老板的小弟,打得骨斷筋折。
那個小弟此時也知道害怕了,他想要閃躲,但尹道長的拳鋒,一眨眼就逼近到了他的鼻梁前。
小弟嚇得閉目等死,就在這時,江采萍突然伸手,抓住了尹道長的手腕。
“你是不是有病啊?”尹道長盯著江采萍,怒道:“他不僅辱及我千鶴觀,還罵你們倆是窮鬼。現在我出手教訓他,你干嘛要阻止我?”
“你我都是修煉之人,你又何必把氣,撒在一個普通人的身上?”江采萍淡淡道。
尹道長冷哼一聲,道:“閣下這么喜歡多管閑事,本事必定不小。我倒想領教一下!”
說完,尹道長舍了陳老板的那個小弟,內勁暗吐,震開了江采萍抓著他手腕的那只手。
然后他揮拳,朝著江采萍的胸口砸去。
這一拳打得虛空震蕩,隱有音爆之聲。
江采萍也不動怒。他輕松一側身,便避開了這一拳,然后她一掌輕拍在那個尹道長的背上。
只聽嘭的一聲,江采萍的掌勁,將尹道長胸前的衣料打出了一個大洞,但是尹道長背后的衣料,卻是完好無損。
尹道長踉蹌的往前沖了幾步,才穩住了自己的身體。
然后他看著自己前胸衣服上的大洞,滿臉的不可置信。
他背上微痛,前胸不痛,但前胸的衣服上,卻破了一個大洞,而且他腳邊的石板上,也留下了一個深陷的手印。
這就說明,江采萍剛才的那一掌,用了隔山打牛的手法。她打的雖然是尹道長的后背,卻把掌力轉移到了尹道長腳下的石板上。
尹道長也不是一個傻子,他知道江采萍對他,已經算是手下留情了。
就在這時,一個中年男子的聲音傳了過來:“何事喧嘩?”
眾人循聲望去,只見一個望之四十出頭的男道士,從后院的深處走了過來。
尹道長見了此人,立即躬身行禮,口稱師尊。
高原和江采萍這才確認,此人就是千鶴觀的觀主,流云道長。
那個將高、江二人帶到此地的小道士,立即將整件事情的前因后果,以及高、江二人的身份,告訴了流云道長。
“原來兩位是武魂的人,二位蒞臨鄙觀,真是讓鄙觀蓬蓽生輝了。”流云道長朝著二人,施了一禮。
高原回了一禮,笑道:“還請道長不要把我二人的身份,透露給別人。”
“貧道一定守口如瓶,二位請隨我來。”流云道長說完,便在前頭帶路。
高原和江采萍,緊跟在流云道長的身后。
待這三人走后,那個尹道長才沖著陳老板的小弟說道:“今天算你走運,還不快滾!”
那個小弟此時已經被嚇呆了,最后還是陳老板一把拉著他,匆匆離去。
接下來,高原和江采萍,跟著流云道長,走進了武修交易會的場地。
會場里大概有近百個攤位,進入會場的武修,大概有數百人。那些在市面上根本就買不到的稀有藥材,有很多都能在此處買到。
流云道長把二人帶到此地之后,就離開了,高原和江采萍,在攤位間邊走邊看。
當二人經過第42號攤位時,一個三十出頭的年輕人,正在跟攤主討價還價。
“老板,你這顆蛇膽,真的是烙鐵頭蛇的蛇膽嗎?不會是假貨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