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見高原微微一側身,躲過了沖著自己腦袋砸過來的那一棒子。
然后他伸手捏住持棒之人的手腕,輕松發力。
“呃啊!”那人慘叫聲,掩蓋了骨頭被捏碎的聲音。然后木棒脫手,被高原輕松接住。
緊接著高原揮棍往下敲,砸斷了那個握刀偷襲高原之人的手腕!
“嗷!”那握刀偷襲之人慘嚎一聲,他的刀子也墜落在地。
在刀子還沒完全墜地之時,高原便一棍上挑,正中那個刀手的下巴!
那人的腦袋,夸張的向后仰起,整個人被高原一棍挑飛至半空,血和幾顆大黃牙,都從他的嘴里噴了出來。
那個使棍之人,見到同伴被高原打得怎么慘,嚇得轉身想跑,卻被高原一棍子抽中了后腦勺。
他的同伙們,并沒有看到,高原一棍子抽中這廝后腦勺的動作。
他們只看見,這廝的身體猛的一僵,然后這廝嘴角流血,撲倒在地,不知是死是活。
“殺……殺人了!”醉鬼劉三尖叫一聲,轉身就跑!
他的手下也跟著他一起跑,但是高原施展身法,仿佛索命厲鬼一般,瞬間移動到他們的身邊,然后高原輕松揮棍,將他們打倒在地。
很快,劉三的手下們,全被高原打倒在地,只剩下劉三一人,還再像一只無頭的蒼蠅一般,朝著巷子的深處逃去。
高原懶得去搭理,劉三的那些手下。他一步步的,跟在劉三的身后。
劉三跑了大概五六百米,卻突然發現,前面的路被一道沒有出口的院墻,給堵了!
“該死的。沒路了!這是一條死巷。”
劉三轉身回頭,呼呼呼的直喘粗氣。
可是他才喘了幾口氣,高原就不緊不慢的,朝著他走了過來。
“呼呼……你別過來!”劉三一邊色厲內荏的警告高原,一邊胡亂的揮舞著,手中的匕首。
高原繼續逼近劉三,很快就把劉三逼到了墻角。
劉三退無可退,便把牙一咬,持刀猛沖,刺向高原的小腹。
高原輕松奪下劉三的匕首,又將匕首反插進劉三的右肩窩,并攪斷了里頭的經脈!
劉三疼的哭爹喊娘,差點暈死過去,卻被高原補了一腳踹中肚子,跌倒在地。
接下來,高原走到劉三的面前,一腳踩在劉三的胸膛上,彎腰伸手把匕首從劉三的右肩窩里拔出。
劉三疼的嗷嗷直叫。他還以為高原要用匕首捅死他,急忙說道:“你別殺我,我也是拿人錢財,替人辦事,是胡德彪花錢,讓我廢了你。”
“嗎的,老子還沒給他,上三刀六洞的大刑,他居然這么快就招了。“高原心中鄙夷,嘴上卻道:“胡德彪是誰,我不認識他。”
“不可能吧,他是文體公園的老板。若是你不認識他,他為什么要花錢,讓我廢了你。”
一聽到文體公園這個地名,高原馬上就想起了,那個在文體公園的門口,企圖誘騙十三歲少女的胡總。
“哼,原來是他呀。”高原冷笑道:“那個胡德彪,住在什么地方?”
“我只聽說,他有好幾套房子,他究竟住在哪里,我也不知道啊。”
高原一拳把他打暈,然后站起身,走出了這條巷子。
至于那些被高原打傷、打殘的混混們,事后也不敢報警。他們以前就弄死、弄殘過幾個平民,現在他們被高原弄殘,也算是報應,所以他們只能認栽。
高原的親媽已經去世多年,他最恨別人辱及他的父母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