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再買一張吧。”女檢票員壓根就不信。
“你們的票價太貴了,要四百多呢。”女孩苦著臉說道:“我正在讀初一,為了買一張票,我已經花光了我今年受到的壓歲錢,我真的沒錢再買第二張票了。”
“沒錢買票,你就閃一邊去,不要妨礙后面的人。”女檢票員冷聲道。
小女孩委屈的哭道:“阿姨,我的票真的是不小心弄丟了,你要是趕我走,那我買票的錢,豈不是打了水漂?”
“這關我什么事?”女檢票員說道:“誰讓你自己不小心,把票弄丟了。”
“我知道錯了,你就行行好,放我進去吧!”小女孩再次軟語相求。
女檢票員不耐煩的說道:“我若是放你進去,我就會失業的。走開走開!”
女孩被女檢票員一把推到邊上,滿臉的不知所措。
就在這時,一輛寶馬停在了旁邊的空地上,一個身穿白西裝的帥哥下了車,朝著這邊走來:“怎么回事?”
“胡總你好,這個小姑娘沒買票還想混進去,被我攔下了。”女檢票員說出了這小子的身份。
原來這個胡總,就是文體公園的私人承包商。趙佳妮在他的地盤上開演唱會,自然會送他幾張票。
“小妹兒,你叫什么名字,今年多大了?”胡總打量著小女孩的身材,眼神有些色。
“我叫小娟,今年十三了。”小女孩很聰明的,報了一個假名。
“你跟我走吧。”胡總笑道:“我手里還有幾張票,只要你跟我走,我就送給你一張,這樣你就可以進去,看趙佳妮的演唱會了。”
聞言,不少的旁觀者,都向胡總投來了鄙夷的目光。他嗎的,這小子居然連這么小的姑娘也想睡,他還真是一頭禽獸啊。
“似你這種是非不分、公私不明之人,已經不適合再做玉泉山之主了。我廢了你的修為,已經是放你一馬了。帶著你這些年搜刮來的錢財,下山去做個富家翁吧。”郝文通寒聲道。
說完,老頭便轉過臉去,不再多看關恒一眼。
關恒垂下頭,心中既是害怕、又是惶恐。他這些年得罪過不少人,以前他還有修為護身,又是玉泉山之主,所以他的那些仇人,都不敢來找他尋仇。
現在他修為被廢,還被郝老頭逐出山門,他的那些仇人若是知道了這個消息,肯定會蜂擁而至,爭著搶著要他的命。
所以他以后,必須隱姓埋名,找一個沒人認識他的地方躲起來,像個普通人一樣,茍活于世。
接下來,郝文通又讓劉傳東,去把那三個奸銀婦女的玉泉山弟子,帶了過來。
其中有一人,二十多歲,長得人模狗樣,正是關恒的兒子,關卓凡。
一見到關恒丹田受創、面如死灰,這三人便心知不妙。那關恒更是大叫道:“爹,你怎么了?是誰把你傷成這樣的?”
“住嘴!”郝文通低喝一聲,道:“關卓凡,白雄圖、萬全,你三人奸銀婦女,敗壞了我玉泉山的名聲,已不配再做我玉泉山的弟子。現在我就把你們逐出山門,交由武魂的人處置。”
說到這里,郝文通轉過臉,面對高原:“我已經把這三個孽畜交給你了,他們的生死,已經與玉泉山無關,你快帶著他們,下山去吧。”
一聽郝文通這么說,關卓凡等三人連忙下跪磕頭,哀求道:“老祖,求你不要拋棄我們!”
“老祖,你若把我們交給武魂的人來處置,那我們就死定了啊!”
郝文通卻懶得再看他們一眼。
見郝老頭真的不再管那三人的死活,高原寒聲道:“將這三個敗類抓回去,接受審判!”
王懷等人齊聲應是,立即動手把這三人給綁了,押著他們率先往山下走。
高原負責殿后,等王懷等人都走遠了,他才拱著手,對郝文通說道:“老英雄處事公正,明辨是非,晚輩佩服。大家就此別過,后會有期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