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這時,關恒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。
原來是山下的暗哨,紛紛給他發來了微信。
“什么,有人來闖山了?”關恒掃了一眼微信,笑道:“應該是武魂的人。老二,隨我去大殿外,等著他們。”
劉傳東猶豫了一下,才說道:“大哥,武魂畢竟是朝廷的鷹犬。能不跟他們動手,就別跟他們動手。”
“哼,我知道你在擔心什么。你放心,我知道分寸。”關恒聊下這句話,便離開了地牢。
當二人來到大殿門外時,玉泉山七俠之中的另外五俠,已經早到了一步。很顯然,他們也看到了暗哨們發來的微信。
“大哥,你猜是什么人,敢闖咱們玉泉山?”
“這還用問嗎?最近和我們結了仇的,就只有武魂的人。”
眾人正在說話,突然發現山下的險路上,有五道身影,正在迅速的向上躥。
“哦,這不是梅超群嗎?沒想到他居然也來了。”陳盛古冷笑道。
“老七,你認識他?”
“此人曾經是我的手下敗將。”陳盛古笑道:“沒想到他也加入了武魂。”
“呵呵,看來武魂派來的人,實力也不怎么樣嘛。”老三張岱巖笑道:“而且他們只來了五個人,肯定不是我們玉泉山七俠的對手。”
“哼,有本事的人,脾氣都很大,只有沒本事的人,才會甘心做朝廷的鷹犬。”關恒說道。
他剛說完,高原一行五人,便攀上了山頂。
“來者何人?”張岱巖冷聲道:“為何擅闖我玉泉山之禁地?”
“老夫王懷,忝為武魂帳下小卒,今日特來拜山。敢問各位,可是玉泉七俠?”王懷抱拳道。
“哼,你們是來救人的吧?”關恒說道:“柳逸塵為何不來?”
“柳統領另有要事,不能成行。”王懷盯著關恒,笑道:“敢問閣下,可是關恒賢弟?”“哼,我就是關恒,不過我可不是你的賢弟。”關恒很不客氣的說道:“柳逸塵的侄女和徒弟,廢了我玉泉山三名弟子的命根。他柳逸塵,難道不該給我一個說法嗎?他自己不來,卻派了你們幾個小蝦米
過來,他這是看不起我們玉泉山啊!”
那王懷也是一個玄級七重的強者,但關恒卻說他是一個小蝦米,這讓他如何不怒?但王懷壓住火氣,對關恒說道:“柳心悅和柳若曦下手過重,確實有錯。不過我聽柳心悅說,是你的兒子,和你的兩個徒弟,當著一個男香客的面,企圖論奸了他的妻子,二女碰巧聽到了那對夫妻的求
救聲,才趕到現場救了他們,教訓了你的兒子和弟子。所以二女雖有下手過重之錯,但你的兒子和那兩個徒弟,才是罪有應得。”
“哼,你說我的兒子和徒弟,想要奸辱他人之妻,你可有證據?”關恒怒道:“沒有證據,你就不要信口雌黃!”
“只要讓兩女和那三個無恥之徒,當面對峙,就能把事情搞清楚了。”王懷說道:“關恒,你把那兩個女孩關在哪里?我要見見他們。”
“哼,你以為我們玉泉山是什么地方?”張岱巖冷笑道:“你想見誰,就見誰呀?”
梅超群忍不住火氣,怒道:“看來你們是要跟武魂作對了!我們武魂一直都在為國效力,你們跟武魂作對,就是在跟官府作對!”
張岱巖哈哈狂笑:“你不僅是朝廷的鷹犬,還是我們老七的手下敗將,你狂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