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嘿,冷月,我早就知道,你和梁家都是魔教的余孽。”陳老頭說完,指了指高原,笑道:“這小子之所以沒有被你們暗算,也是因為我提醒過他的緣故。”
“好,好得很,你們竟敢和圣教做對,等我回去稟報教主,你們誰也別想活。”冷月拋下這句狠話之后,轉身就跑。
高原連忙對陳老頭說道:“別讓他溜了,否則就是縱虎歸山,后患無窮。”
陳老頭身形一閃,擋住了冷月的去路:“我的外孫女就是死在你們魔教之人的手里,我與你們這些魔教余孽不共戴天,今天除非我死了,否則你是絕對逃不掉的。”
說完,陳老頭便跟冷月打了起來!
而梁蕊見局勢不妙,便悄悄的轉過身,朝著鐵索橋的方向飛掠而去。
“哼,你以為你逃的掉嗎?”高原冷笑道。同時他左手屈指連彈,隔空打出一道道指芒,逐個將梁蕊和她的手下,從鐵索橋上打了下去!
噗通噗通。這些人的身體,全都栽進了橋下的黑水溝里,一眨眼的功夫就被那神秘的黑水,腐蝕成灰。
如此一來,剩下的敵人,就只剩下冷月一個了。
那個壯漢是陳老頭的大徒弟,見師父一個人,還殺不了冷月,他便跟師父聯手,合擊冷月。
那冷月邊打邊退,漸漸退到了那口,裝載了無數蠱蟲的石棺旁。
“哼,我這就把蠱蟲放出來,讓你們給我陪葬!”說完,他懶得再躲閃陳老頭的攻擊,而是將殘存的功力聚于雙掌,企圖將石棺蓋子推開!
見狀,柳若曦、柳心悅等人嚇得面無血色。
這些蠱蟲,一眨眼就能把人啃得連骨頭渣子都不剩。而他們這些人中了暗算,功力被封,暫時連逃跑的力氣都沒有。
若是冷月把那些蠱蟲放了出來,那他們這些人,就會被這些蠱蟲給吃掉。
就在這時,一道黑色的刀芒劈中了冷月的后脖梗,砍飛了此人的腦袋。
出手之人正是高原,而沒了腦袋的冷月尸身,直立了好久,才頹然倒下。
殺了冷月之后,高原收了黑刀,沖著陳老頭一拱手:“多謝陳前輩示警于我,若是沒有你的提醒,我恐怕也會中了他們的暗算。”
“不必客氣。”陳老頭擺了擺手,道:“若不是你之前打傷了冷月,我也不可能手刃此獠,為我的外孫女報仇。”
頓了頓,陳老頭又道:“小兄弟,這些無關之人,你打算怎么處置?”
聞言,除了柳若曦和柳心悅之外,其他的人都是臉色一變。
高原卻說道:“我會帶著我的同伴,先行離開此地。至于其他的人,就讓他自生自滅吧。”
“你殺了冷月,這個事我肯定不會傳出去,因為我和魔教的人有仇。但是這些人里頭,說不定會有人故意把這個消息說出去。真要如此的話,那些魔教余孽肯定會報復你的。”陳老頭勸道。
他的意思很明顯,就是要讓高原殺人滅口。
高原掃了馬桂芳等人一眼。最終他的目光,落到了顧天龍、朱燦和邢沖的身上。
別人或許不會亂說,但這三個人,肯定會把高原,出賣給魔教。
這三人被高原盯著,無一不是臉色大變。他們都以為,高原對他們起了殺心。邢沖受不了這種恐懼,只見他率先向高原求饒道:“高原你放心,我是不會把今天的事說出去的,我可以發毒誓!我跟你無怨無仇,相反你對我有救命之恩。我怎么會借魔教之手來殺你呢?跟你有仇的
是他們兩個啊!”
眾人都沒想到,邢沖這個親手弒師的惡棍,為了自保,居然會向高原求饒。
而朱燦這個家伙,也趕緊向高原求饒道:“對不起高原,我當時是因為太害怕了,才會說出那些話來!我真的不是要害你啊!你就饒了我一條狗命吧。”
只有顧天龍一聲不吭。他剛剛跟高原大打了一架,若是高原真的要殺人滅口,那么高原第一個要殺的人,肯定是他顧天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