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若曦淡淡道:“這弩箭機關本來就是你觸發的,所以由你來給大家當擋箭牌,本來就是應該的。”
“你!”顧天龍緊握著刀柄,差點就忍不住揮刀,朝小丫頭的腦袋砍去!
就在這時,又是馬桂芳出來打圓場:“顧兄,息怒息怒,這小丫頭說話太直接,你就別跟她計較了。顧兄刀法超凡,自當能者多勞。我就算想頂在前面給大家擋箭,也沒有顧兄這么強的本事啊。”
顧天龍瞪了馬桂芳一眼。他突然覺得,像馬桂芳這種,得了便宜還把話說的這么漂亮的人,才是最陰險、最難對付的人。
“哼,我不管你們怎么說,反正我是不會再走在隊伍的最前面了。”顧天龍說道,指著小丫頭,獰笑道:“接下來,換他們來給大家帶路!”
“憑什么是我們?”小丫頭當場就發飆了。
“哼,我帶路就是應該的?讓你們帶路,你們就不干了?”顧天龍獰笑道:“你能把別人當棋子,別人就不能把你當棋子?”
柳若曦被懟的一時語塞。
這時,高原說道:“我可以給你們帶路,不過我只帶路三百步,三百步之內,若是有機關,我死了就算我命不好。三百步之后,你們必須另外找人帶路。”
這墓地內靜得很,想要分辨出別人的腳步聲,對于這些玄級高手來說,并不難。
“好,你說的有理,就按你說的意思辦。”顧天龍痛快的答應了高原的要求。
接下來,高原走在隊伍的最前面,為大家探路。
沒想到,高原現在的運氣好得出奇,他走了三百多步,愣是沒有觸發一個機關。
“三百多步我走完了,你們該換人了。”走在最前面的高原突然止步,淡定道。
然后,眾人經過一番討價還價,終于讓一個姓李的青年,接替高原,為大家探路。
不料那個李姓青年,剛剛走了幾十步,他腳下的一塊石板,突然自動升高。
眼看著那個姓李的青年,頭頂就要撞上墓頂了,那個姓李的,趕緊彎腰弓身,往下一跳。
沒想到,他剛剛跳下的那塊石板,突然自動下降。
而他要跳往的那塊石板,突然自動升高。
李姓青年一個不小心,從那塊升高的石板上栽了下來。
同時,又有無數暗器從前方和左右兩方激射而出,直接把那個李姓青年射成了血人。
“臥槽,這個陷阱比前面那個陷阱還要兇殘啊。”
“前面那個陷阱,只用留心如何抵擋射來的弩箭,這個陷阱不僅要抵擋比弩箭更小更快的暗器,還要分心應對來自腳下的殺機!”
“嗎的,那小子帶路的時候,屁事都沒有,換一個人來帶路,那人立馬就死了。這還真是邪門的很!”
“下次就讓那小子帶路,死也不換人了。”
“對對對!”
“對個屁!咱們還是想想辦法,先過了眼前這一關再說。”
眾人七嘴八舌,卻無一人率先闖關。
畢竟這些石板時升時降,而且周圍還有暗器飛射,實在是兇險異常。
若是沒有摸清石板升降的規律,若是沒有極強的反應能力和身體協調能力,絕對過不了這一關!
就在眾人駐足不前之時,高原問柳若曦:“你能過去嗎?”
小丫頭飛快的說道:“我要過去很困難。”
“你呢?”高原轉過頭,問柳心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