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回高原沒有再勸,而是任由他喝個痛快。
結果安大海干掉了小半瓶酒之后,就重新拿起了筷子,一個勁的夾菜往嘴里塞。
高原見了,嘿嘿直樂。
作為安大海的好哥們,安大海有多大的酒量,高原太清楚了。
以前這貨喝了三杯就頭暈,今天他干掉了半瓶酒還不暈,已經是超水平發揮了。
看到高原在笑,安大海忍不住罵道:“我都這么倒霉了,你還笑?你還當不當我是你的哥們?”
高原卻笑道:“不就是失戀嗎,等你混好了,有的是美女對你投懷送抱。”“嘿,我也明白這個道理,我也想好好混,可是我現在才發現,我的能力其實并不出眾。我以前在中海混的風生水起,那是因為我舅舅,當年是中海的市長。自從我舅舅退居二線,我就被打回原形了。
唉,我現在都對自己沒有信心了。”
“你以前過的太順了,現在你不太順,麻煩多了點,所以你就有些不適應,等你適應了,你就會混得如魚得水。”
安大海仔細的體會著,高原的這番話。
良久之后,他點著頭說道:“是這個理兒。來,咱們接著喝,喝完了睡一覺,睡醒了我接著混社會。”
高原哈哈一笑,然后他又跟安大海干了一杯,不料安大海還沒來得及喝,就暈趴在酒桌上了。
高原搖了搖頭,接著他付了酒錢,把安大海扛了回去。
接下來的幾天,高原一直和安大海,住在一起。在高原的開導之下,安大海的精神狀態,很快就恢復如常。
今天中午,兩人上街買東西,途經一家咖啡館時,正在開車的安大海,突然把車子,停在了咖啡館的大門旁。
“干嘛停車?你內急呀?”
“不是,我看到李茜茜的新歡了。”
“是哪一個?你指給我看。”高原問道。“就是那個穿白西裝的家伙,他就坐在櫥窗邊的位子上,他姓李,是龍京電臺的副臺長。”安大海指著李副臺長,冷聲道:“你瞧瞧坐在他對面的那個女人,打扮得挺時髦的,也不知他們倆是什么關系。
”
高原看了看李副臺長,又看了看,坐在李副臺長對面的那個女人。他突然說道:“那個女人,好像是劉飛的堂姐。去年我在劉飛的慶生會上,見過她。”
“那個姓李的,居然認識飛少的堂姐?”安大海驚愕道:“他們在干什么?”
“誰知道呢。”高原笑道:“可能是在拍拖。”
就在這時,李副臺長掏錢買單,然后他和劉飛的堂姐,走出了咖啡館。
出來后,李副臺長摟著那女人的腰,故意把手擱在那女人的屁股上,那女人也沒有任何的不滿。高原連忙掏出手機,對著李副臺長和那個女人,狂拍了十幾張。
看到李茜茜不說話,安大海氣勢更盛,他指著李副臺長,冷笑道:“這位就是你的新歡吧,看樣子也有三十好幾了,比你大了幾乎十歲……呵呵,你就算想再找一個,也應該找個比我更強的吧,你怎么找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