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葉有容,你怎么也在這里?”
“呵呵,我和這幢別墅的女主人,是好朋友,我來這里找她玩。”
高原詫異道:“這棟別墅不是安大海買的嗎?怎么又變成郭府了。”
這時,那個和葉有容站在一起的美女,笑道:“你好,我叫張啟秀,這別墅是我老公從安大海的手里買的,有容幫忙牽了線。”
“安大海把房子賣了?”高原驚愕道:“發生了什么事?他干嘛要賣房子?”
葉有容沉默了一下,才說道:“他,做生意破了產,只好賣房抵債了。”
“那他現在住哪兒?”高原問道:“他還跟他舅舅住在一起?”
安大海的舅舅錢春秋,是前任中海市長。不過他現在已經退居二線,在某個清水衙門任閑職,生活雖然優越,但和他以前是沒法比了。
“他搬出來自己住,他妹妹安小棠剛上大學,平時都住在宿舍里。”葉有容說道。
高原沒有再問,而是掏出手機,撥打安大海的電話,可是怎么也打不通。
葉有容見狀,說道:“他肯定是把手機號給換了,為了躲債。”
“艸,沒想到他現在混的這么慘,他為什么不來找我?”
“他在京城,你在中海,就算他想找你幫忙,也是遠水救不了近火。”
高原點了點頭,又問道:“你知道,他搬去哪兒了嗎?”葉有容想了想,說道:“有人看到他,在京西區水產市場買菜。他應該就住在那附近。你若想去找他,我可以開車送你過去。”
鄧家偉也覺得,自己老爸說得有理,他老子這些年雖然撈了不少油水,但他老子畢竟是國企老總,是給國家打工的,又不是私企老板,所以他老子損公肥私得來的錢,都是見不得光的。
一旦見了光,他老子就算不吃槍子,也要被判個無期了。
于是鄧家偉問道:“那我們該怎么辦?”
老鄧想了想,說道:“那小子不是陳家丫頭的同事嗎?他和陳家丫頭遲早要離開長安的,你派人盯著高原的行蹤,等他離開長安后,你再找他買養身之水。”
“那個水可貴了,就那么一小瓶,至少要一億五千萬,我可沒有這么多錢。”
“這個錢由我來出。”老鄧說道:“我給你三個億,我不管你用什么辦法,你一定要給我弄到一瓶養身之水。”
老鄧這些年撈了十幾個億的家財,而且他掌控著一個大型國企,兩萬多員工,以及他們的家人,都得靠他來賞飯吃。
一些漂亮的女下屬,更是主動與他眉來眼去的。
而老鄧也不是個好東西,他七八年前就開始玩女下屬,至今仍然跟三個美女,保持著不正當的關系。
但最近幾年,他的身體越來越不行了。三高和冠心病,讓他在女人身上有心無力,不敢像年輕時那樣,玩個痛快。
若是玩的太痛快了,他難免會激動,這一激動,他的高血壓、心臟病就來了,搞不好他就會中了馬上風,死在女人的肚皮上,還得落一個臭名遠揚的下場。
所以這幾年,老鄧活的很不爽。他撈錢養小蜜,卻不能在小蜜的身上縱意快活,還得提防著小蜜用他的錢,去倒貼小白臉。
他必須改變自己現在的狀態,而高原手里的上品靈液,就是他唯一的希望。
一聽老爸愿意給自己三個億,讓自己出面買藥,鄧家偉興奮的直搓手。他笑道:“爹,您放心吧,我一定能把事情辦妥的。”
老鄧點了點頭,上了兒子的車,然后鄧家偉開著車,揚長而去。
幾個小時之后,高原和陳穎返回陳家。陳父陳母將鄧家父子前來索要養身之水的事情,告訴了這二人。
“這鄧洪也太無恥了!”陳穎氣憤道:“這諾大的長安鋼鐵集團,是國家的產業,又不是他私人的財產,他憑什么用安鋼集團的車間主任之職,交換老爸你的養身之水,這不是以權謀私嗎?”
高原笑道:“那些國企老總,有哪個是兩袖清風?又有誰從沒干過以權謀私的勾當?這些大蛀蟲,就該讓他們早點死。就算我的手里還有養身之水,我也不會賣給他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