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錢也是錢,鄧家偉,真是飯錢,你收著吧,我不想占你的便宜。”
鄧家偉的表情一僵,強笑道:“小穎,你跟我何必算得這么清楚呢?咱們兩家可是世交啊……你說對吧,陳叔?”
“哈哈,家偉說得對。小穎,你把錢收起來吧。”陳父笑道。他不敢得罪鄧家偉,誰讓鄧家偉的老子,是陳父所在國企的老總呢?看到陳穎把錢收了起來,鄧家偉臉色一喜,笑道:“陳叔、李阿姨,我看您二位這幾年,蒼老的挺快呀。你們應該注意保養身體,我認識養身堂的王大夫,他老人家可是長安最有名的老中醫,我老爸也
被他治好過好幾次呢。我可以把你們介紹給他,費用什么的,你們也別操心,我會跟他打招呼的。”
聞言,陳穎的父母都有些心動。那位養身堂的王大夫名動長安,曾經給多位省市領導治愈過舊疾。
若是能向他請教養身之道,說不定二人衰老的速度,會減緩下來。
陳穎本來想拒絕鄧家偉的建議,可她一看到父母面露喜色,這拒絕之辭就被她咽了回去。
而高原則在心中暗道:“切,看來這個鄧家偉,也不是一個沒有腦子的紈绔啊。他知道陳穎討厭他,就去巴結討好陳穎的父母。也罷,我就幫幫陳穎吧,免得陳穎的父母,以后會有什么麻煩。”
那鄧家偉就是一條笑面狼。他巴結討好陳父陳母,只是想曲線泡妞,得到陳穎的身子罷了。
若是他的企圖不能得逞,難保他不會因愛生恨,遷怒于陳穎的父母。
想到這一點,高原便取出一小瓶上品靈液,雙手捧著,滴到陳父的眼皮子底下,笑道:“承蒙伯父伯母的款待,小侄十分感激,這是一瓶養身之水,還望伯父笑納。”
此話一出,眾人的視線都鎖定在高原手中的那個小瓶子上。
特別是鄧家偉的臉上,全是鄙視之色。
什么養身之水,你在哄鬼吧?
就算你的瓶子里裝的是腦白金、人參酒,可你這瓶子那么小,里面又能裝多少腦白金、人參酒?
恐怕連二兩都不到吧?
只有陳穎雙眼發亮。她知道,高原送的就是上品靈液。
若是高原實言相告,陳父陳母也不會明白,上品靈液是個什么東西。
所以高原才說,自己送的是一瓶養身之水。
但陳父陳母,還是面露懷疑之色。他們活了大半輩子,從未聽說過什么養身之水呀。
就在這時,陳穎連忙說道:“爸爸,高原送的這瓶養身之水可是好東西啊,你趕緊收起來,以后慢慢喝。”
此話一出,陳父、鄧家偉等人又是一驚。
尤其是鄧家偉的心里,最為不爽:“他嗎的,我幫你爸爸買單,卻換不來你的一絲笑臉,這小子隨便送你一小瓶水,你居然把它當成了寶……嗎的,什么養身之水,我看那瓶子里面,裝的就是礦泉水!”
陳父心里也有這樣的懷疑。但是陳穎讓他趕緊把那瓶養身之水收下,他便照做了。
看到陳父正要收下那瓶養身之水,鄧家偉忍不住出言譏諷道:“哼,什么養身之水,這里頭裝的,該不會是礦泉水吧?”
此話一出,無疑是在打高原的臉呀。
就連陳父也不好意思,收下高原送的這一小瓶上品靈液了。
高原瞟了鄧家偉一眼,笑道:“鄧公子,你若有種,就把你剛才說過的話,再說一遍試試?”
鄧家偉冷笑道:“呵呵,我不過是一時嘴快,說了句實話罷了,你也不至于惱羞成怒吧?”高原懶得理他,而是把手中那瓶上品靈液舉了起來,說道:“大家瞧清楚了,我這個瓶子可是和田玉瓶,怎么著也能值個五六萬吧。用五六萬的玉瓶裝載市價兩三塊一瓶的礦泉水,呵呵,哪個傻缺做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