井田正平不屑道:“你我單挑,若我輸了,土靈芝就是你的,若你輸了,我給你三千萬美金,你把那三株土靈芝交出來。我絕對不會為難你的家人……不過,若是你不敢單挑,那我只能硬搶了。”
“你這是強盜的邏輯和行為!”費軒怒道。
“哼,這三株土靈芝,本就是天生地養的無主寶物,你們費家只不過是仗著地利之便,近水樓臺先得月罷了。但弱肉強食,本就是人間的大道真理。所以我用武力強奪寶物,也不算是卑鄙下作。”
費軒還想再說些什么,卻被費長青搶先說道:“好,咱們就用古武界的規矩,來解決爭端。”
費軒心中大急,忙道:“父親,讓我替你出戰吧?”
“你不行,只能由我親自出手。”費長青沖著兒子搖了搖頭。
井田正平笑道:“久聞費先生的先祖是唐朝猛將,碰巧我的先祖,也是東瀛古代著名的武士。能與費先生公平一戰,是我的榮幸。”
說完,井田還假惺惺的,朝費長青鞠了一躬。
費長青當然不會被老鬼子假惺惺的虛禮所蒙蔽,他道:“此處不夠開闊,咱們出去打。”
“好!”井田應了一聲,跟著費長青來到了開闊的戶外。
費長青擺開架勢,正要動手,井田卻說道:“等等,你我都是高手,我們單挑,萬一出現了死傷,難免要沾惹官司,不如立個字據,免得到時候會有麻煩。”
“井田先生言之有理,我愿意給你們做個見證。”阿買提連忙笑道。
費長青哼了一聲,揮手讓兒子,寫了一份字據。
兩人在字據上簽了字,然后阿買提作為見證者,也在字據上簽字畫押。
走完了這些程序之后,費長青大吼一聲,氣勢狂漲,施展步法,身形快若閃電。他逼近井田之后,猛的拔刀,怒斬出一片雪白的刀光!
沒想到井田并沒有亮出太刀,而是右拳一揮,直接崩碎了費長青斬過來的刀光,打在了費長青的刀身上!
費長青正要運功抵擋,沒想到他體內尚未煉化的那股靈力,沒了壓制之后,又開始在他的經脈里亂竄。
費長青壓不住這股靈力的反噬,再加上井田的拳勁打了過來,內外交擊之下,害的費長青馬刀脫手,口噴鮮血倒了下去!
“父親!”費軒急忙沖過去,一把扶起費長青。然后他滿臉悲憤的,瞪著井田正平。
井田也沒想到,自己會贏的這么輕松。他哈哈笑道:“沒想到陳先生居然是如此的不堪一擊。看來你是名不副實啊。”
“呵呵,雖然費長青英雄了得,但是他修煉的華國古武,還是比不上井田先生您修煉的東瀛古武啊!”阿買提這個墻頭草,馬上見風使舵,大拍井田正平的馬屁。
井田的幾個隨從也跟著哈哈大笑。他們看向費長青的眼神,充滿了蔑視。
“若不是我父親的傷勢還沒好,你以為你能勝他?”聞言,井田收斂了笑容,假惺惺的說道:“原來,費先生是傷勢未復,難怪這一戰,我勝得如此輕松。不過你們華國有一個成語,叫做愿賭服輸。既然費先生已經敗了,那就請你把那三株土靈芝,交出
來吧。”
費軒大怒,他正想召集費家的所有護衛,圍攻井田正平等人!
井田看穿了費軒的心思。他的臉上全是冷笑。
若是費家的護衛們敢攻擊他,那就是在作死。
就在這時,費長青喘著氣說道:“費軒,去把那三株土靈芝拿來。”
費軒不得不從。很快他就把一個大號的錦盒,拿了過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