坐在車門邊上的那個混混,打開車門,然后兩個混混邊拉邊推,把薛德弄下了車。
而這時,劉麻子和兩個跟班,也已經從奔馳車里,鉆了出來。
一見到劉麻子,嘴里被塞了抹布的薛德,嗚嗚的叫著,情緒非常激動。
他實在是想不通,他和劉麻子是合作伙伴,兩人平時稱兄道弟,感情好的可以共享一個女人。
所以他才請劉麻子幫忙,勒索、整殘高原。
劉麻子也很痛快的答應了他的要求,而且沒收他一毛錢。
他覺得劉麻子真講義氣。沒想到昨天晚上,劉麻子的幾個手下,突然闖進他家,把他給綁了。
他只是叫嚷了幾聲,那個地鼠馬上就用抹布堵了他的嘴,接著幾人聯手,把他給打了一頓!
然后,薛德便被地鼠,帶到了這里。
看到薛德現在的這副慘樣,劉麻子走到他身邊,小聲道:“老薛,別怪我心狠,是你自己得罪了高原,我惹不起他,你更惹不起。”
說完,劉麻子給地鼠使了個眼色,帶頭朝著飯店大門走去。
地鼠會意,他與幾名同伴,押著薛德,跟在劉麻子的后面。
在飯店大堂值班的人,是王貴。看到劉麻子等人進來了,王貴笑道:“喲,這不是劉麻子嗎?”
“貴哥,您這氣色越來越好了啊。”劉麻子點頭哈腰的說道。旋即他又給王貴,遞來了兩根煙。
王貴抬手把煙一推,瞟了一眼被人反綁雙手的薛德,冷笑道:“高少讓你帶來的人,就是他吧?”
“高少,難道他說的,是高原?”劉麻子心中一震:“這王貴可是桑海的心腹,他叫高原為高少,說明高原和桑海,關系匪淺啊。”
想明白這一層,劉麻子連忙說道:“對,高少要的就是這個人。貴哥,我也是受了此人的連累,才得罪了高少,還望貴哥幫我美言幾句啊。”
說完,劉麻子從公文包里掏出三捆紅大票,硬塞給王貴。
王貴并沒有拒絕劉麻子的賄賂。他笑道:“高少和海爺,都在天字一號包廂,你自己把這人押進去。至于你的兄弟們,就留在大堂和我聊天吧。”
劉麻子連聲應是。他能見桑海一面,已經是桑海抬舉他了。至于他的那些手下,根本就沒有資格見桑海。
不過這樣也好,等他見了桑海和高原,少不得要對這二人服軟求饒。若是他向人求饒的孬樣被他的小弟們看見了,那他以后還怎么當小弟們的老大?
而薛德此時,也意識到自己現在,正身處險境。
他沒想到,手下有幾十個號販子的劉麻子,居然在王貴的面前,如此卑躬屈膝。
他更沒想到,王貴所說的高少,就是高原。
“慘了慘了,我居然讓劉麻子整殘高原,這不是讓小弟的小弟,整殘他們老大的老大嗎?難怪劉麻子要把我綁著來見他。”薛德心中無比恐懼。
沒過多久,劉麻子押著薛德,走進了天字一號包廂。
只見包廂內,只有高原一個人坐著,桑海站在高原的身邊。一排身穿黑衣黑褲的漢子,站在二人的身后。
看到高原坐著,桑海卻站著,劉麻子就知道,高原的地位比桑海高得多。
“海爺,高少,我已經把人帶來了。”劉麻子低頭哈腰的說道。
桑海指著劉麻子,介紹道:“高少,他叫劉坤,綽號劉麻子,是這一帶最大的號販子。”
高原哦了一聲,笑道:“昨晚想要打殘我的那幫人,就是你的手下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