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付德友,你專門撿肖琳的痛處說,你丫的缺不缺德啊?”唐妮指著那個多嘴的男同學,破口大罵。
那個說肖琳攤上大事、被第一醫院解雇的家伙,面紅耳赤,不再多言。
被老同學揭了瘡疤,肖琳沒臉再待下去,便道:“我有些不舒服,先走了。”
說完,她扭頭就走。
唐妮又罵了那個付德友兩句,然后她抓起包包,追了肖琳的背影而去。
等她倆走后,那個時髦女又追問道:“付德友,你接著說,肖琳攤上了什么事?她為什么會被醫院解雇啊?”
付德友面有難色:“你就別再問了,我和肖琳畢竟是同學,有些話我真的不方便說啊。”
“怕什么,她都走了。”
“你就說說唄!若要人不知,除非己莫為,她既然做了錯事,遲早有一天會被我們知道的。”付德友還是不想說,他身邊的一個女同學,卻插嘴道:“這件事我也知道的。是這樣的,一年前肖琳給一個小孩輸液的時候,忘記要先做皮試,結果那小孩正巧對那種藥過敏,小命差點就沒有搶救回來
。后來肖琳被處分,再也沒有一家醫院敢聘用她做護士了。”
眾人訝然!那時髦女幸災樂禍道:“我說她為什么不干了,原來她工作失誤,差點就害死了人。”
付德友說道:“王靜你也別幸災樂禍了,肖琳已經夠倒霉了。唉,她要是不犯這個低級錯誤,現在肯定也有車有房了。第一醫院,那可是中海數得著的好單位啊。”
聞言,少數幾個同學,點頭附和。
那個時髦女卻笑道:“她就是高分低能,讀書雖好,做事情卻毛毛糙糙,注定成不了功。”
其余人覺得時髦女說話的確是有些過分了,便無人接這個茬。
過了一會兒,有個男的說道:“唉,好好的聚會被搞成這樣,真是掃興。我先回去了。”
“我也走了。”
“我媽身體不好,我得回去照顧她。”
幾個混得不好的老同學都走了,只剩下時髦女王靜、張煜、趙峰、步青云等少數幾個混的比較好的,還沒走。
“唉,咱們也走吧。”趙峰說道、
而隔壁的高原,此時也結了賬,從包廂里走了出來,見到了步青云等人。
這幫人全都有車,他們對高原視而不見,直接去露天停車場取車。
高原掃了一眼,發現這些人的座駕,都是什么飛度、富康、桑塔納、普桑,貴的頂多十萬出頭,便宜的六七萬就能搞定。
“切,有一輛低檔車開,就以為自己是什么成功人士了?”高原心中鄙夷,朝著自己的那輛寶馬7走去。
片刻后,高原開車上路,跑出添福樓沒多遠,就看到肖琳和她的幾個老同學,正站在路邊等車。
高原把車子緩緩停在肖琳的身邊,降下車窗,沖著她說道:“等車啊,我送你?”
“是你呀。”肖琳先是一喜,接著擺了擺手,笑道:“不用了。我打車回去就行。”
肖琳的那幾個混的不好的同學,看到一個開著寶馬7的家伙,要送肖琳回家,均是臉露驚愕之色、
尤其是肖琳的死黨唐妮,她臉上的驚愕最為夸張。
一聽肖琳婉拒,她連忙說道:“哎肖琳你是不是真傻呀,有免費的車子不坐,自己花錢打車?”
然后她沖著高原笑道:“帥哥,你是?”
高原哦了一聲,道:“我跟肖琳算是朋友吧。我常去她媽媽開的超市買東西。”
“原來如此,那你能不能也送我一程?我是肖琳的閨蜜,我住的地方,就在她家附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