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個時髦女同學,見步青云臉色轉冷,忙勸道:“肖琳,你又沒有車子開,喝點酒沒什么的。步處長的面子,你不給就是你不識抬舉了。”
這話讓肖琳有些不爽,頂了一句:“我真的是滴酒不沾。這怎么就是不識抬舉了?”
時髦女同學,只是呵呵一笑。
而唐妮也把自己杯子里的白酒倒掉,換上了果汁。
然后她說道:“某人不就是當了一個小官嗎?咱們倆個弱女子不陪他喝酒,陪他喝飲料,怎么就是不識抬舉了?”
步青云的臉色更不好看了。
那個時髦女,只是想巴結步青云,沒想到肖琳死犟,那個唐妮更是當眾打臉。
這讓她覺得,這二女裝清高,唯有她巴結小處長,顯得太low了。
于是她忍不住譏諷道:“唐妮,你家以前很有錢,所以大家都讓著你。可你老爸已經破產了,你自己也只是一個小白領,你憑什么瞧不起步處長?”“我哪敢瞧不起他啊?”唐妮反唇相譏:“我看是你們這些自以為混的很好的,瞧不起我們這些混得不好的。人家肖琳不喝酒、喝飲料,你憑什么要她換?你自己想巴結他,你去巴結好了,你干嘛強迫別
人!”“你!”時髦女被氣的冷笑連連:“好好好,我們都是巴結小官的小人,就你和肖琳是不巴結小官的正直女子是吧?哼,大家現在都不是學生了,你們還裝什么清高?你倆都是名牌大學的才女,我只讀過職校,可那又如何?我現在做服裝,每月至少能賺二十萬,你倆呢,唐妮你個小白領,每月有六千嗎?還有你肖琳,你以前在第一醫院當護士長,本來我還高看你一眼,畢竟護士長的社會地位,還是挺高
的。沒想到你后來居然去當美容師?哼,你的腦子是不是有點軸啊?”
肖琳沒有說話,另一個男同學卻說道:“她不是腦子有點軸,她是攤上了大事,被醫院解雇了。”
一聽這話,隔壁包間的高原,也被勾起了好奇心。沒想到,肖琳以前居然是第一醫院的護士長。她又是因為什么原因,才被解雇了?
高原下了車,走到流浪狗身邊一看,忍不住說道:“光給它喂魚湯是沒用的,這條狗傷的好重。必須給它找獸醫了。”
這是一條非純種的德國黑背,狗背上被切開了一長條血口子,口子兩側的狗毛,顏色比其他部位的狗毛更深,明顯是被狗血給染的。
超市老板的女兒,黯然道:“我給它拍了照,然后找了個寵物店的老板問了一下。他有給狗止血的藥,不過一瓶要兩萬。”
“臥槽,這么貴!”高原心中暗罵:“這比給人用的止血藥,貴了百倍不止啊。”
不過,那些養得起寵物狗的人,肯定也不會在乎這點小錢。
“是哪家寵物店?”高原隨口一問。
“就是那一家!”姑涼指了指,中型超市斜對面不遠處的那家阿寵會所。
“你給我挑幾斤山核桃,我去去就回。”高原說完,轉身朝著那家阿寵會所走去。
沒過多久,他就拿著一瓶狗類專用止血藥,走了回來。
“你買的啊?”
“你這不是廢話嗎?”高原沒好氣的說道:“不是我買的,難道是老板送給我的不成?兩萬塊的東西,他舍得白給嗎?”
“謝謝你啊……我來給它上藥。”姑娘說完,一把將高原手里的那瓶狗類專用止血藥,給搶了過來。
“你干嘛要謝我?”高原笑道:“我救的又不是你的狗。”
姑娘笑道:“幾天前,我去外邊進貨回來,被兩個流氓纏上了,多虧這條流浪狗,把那兩個流氓給嚇跑了。”
“原來如此。”高原笑道:“看來這還是一條忠狗。”
兩人就這樣聊了起來。經過聊天高原才知道,這姑娘叫肖琳,在一家大型美容中心當美容師,每天下班后還要幫老媽打理超市,賺錢還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