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……這該如何是好?”田進財急得痛哭失聲。
高原冷著臉,說道:“還能怎么辦,我們馬上去找陳世舉要人。”
“高少,千萬不可沖動!”阿龍慌忙勸道。
“你怕什么?”高原問道。
“陳世舉麾下有人有槍,你去太危險了。不如我替你去,只要咱們多花點錢,應該能把人給贖出來。”阿龍說道。
“若是他不放人,你又怎么辦?”高原冷笑道:“說不定他會把你也抓到礦里做苦力。”
阿龍還想再勸,高原擺了擺手,道:“你放心吧,就算他人多槍多,在我面前,也不過是土雞瓦狗罷了。你和老田就在這里等著,我去把老田的兒子撈出來。”
阿龍張大嘴巴,卻什么話都說不出來。
若是前幾天高原說出這種話來,阿龍肯定不信。
但是昨天他親眼看到,高原屈指連彈,打爆了兩名槍手的手槍。
有這種本事,也難怪高原如此傲氣,視陳世舉等人為土雞瓦狗。
而田進財卻說道:“高……高少,我跟你一起去吧?”
高原此去,是為了救他田進財的兒子,他田進財若是躲起來不敢出頭,那也太沒卵子了。
“你去了只會拖累我。”高原說完,又對烏海說道:“帶我去找陳世舉,快點。”
烏海應了一聲好,轉身去準備車子和幫手。
沒過多久,三輛車子載著高原等人,朝著隴町西北邊的橫沙金礦奔去。
半個小時后,車隊駛出城區,道路變得越來越不好走了,路旁的山林里偶爾會跑出一些山羊、獵狗,搞的車子停停走走,令人好不心煩。
車里的那幾個烏海的保鏢,警惕的望著道路兩邊的林子,生怕那里面會有伏兵沖出來。
“不必緊張,方圓三里之內,沒有大隊埋伏。”高原閉目養神,上半身隨著越野車的顛簸,而輕微的搖晃。
烏海對高原的判斷,半信半疑,直到車隊順順利利的走了三里地,他們幾人才松了一口氣。
就在這時,高原突然睜開了眼睛,目射寒芒。他身上突然爆發的氣勢,讓坐在他旁邊的烏海,嚇了一跳。
“怎么了,高爺?”
“陳世舉的人來了。前方兩里地,人數十二。”高原說道。
烏海還是半信半疑。可是十幾秒之后,真的有一支荷槍實彈的護礦隊,沖了過來。
“噠噠噠!”一人朝天開槍,示意烏海的車隊停車。
烏海等人趕緊下車,向那個朝天開槍的家伙,說明了來意。
“把你們身上的武器都交出來。”護礦隊長冷著臉,說道。
幾個保鏢都看著烏海,后者點了點頭。然后保鏢們就都交槍了。
接下來,護礦隊長給上頭,打了一個電話。
半分鐘之后,通話結束,護礦隊放行,讓高原等人進入了礦區。
在烏海的帶路下,高原等人走進了一座大莊子,莊子中間的空地上,擺了一桌酒席,席面是四葷、二素、二湯,卻只有兩個人在大吃大喝。
那二人都是五十出頭年紀,一胖一瘦。
胖的那個膚色黃而發亮,就跟抹了一層油似的。而他握筷子的右手,斷了一截無名指。
瘦的那一個,矮小干癟,看起來就像一具從棺材里爬出來的干尸。
他朝高原等人望了一眼,高原沒反應,但他旁邊的烏海等人,就覺得自己好像被蟒蛇盯住了似的。
“陳哥……劉大師,我們只是帶個路,不是來惹事的。”烏海連忙解釋。
“你的耳朵怎么少了一個?”陳世舉笑著問道。
烏海看了一眼高原,不敢說話。
“他的耳朵被我弄掉了一個。”高原說道:“我的來意,想必烏海已經跟你說了吧?”
“哈,痛快!”陳世舉盯著高原,說道:“你要的那兩個人,都在我的手上,你打算出多少錢,贖走這兩個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