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呵呵,你以為我的神水,是兩塊錢一瓶的礦泉水嗎?”
“小兄弟你別誤會。”林茵夢連忙解釋道:“我知道,你這神水肯定很難得。但只有你的神水,才能緩解小亮發病時的痛苦。所以我們想多買一些,以備不時之需。希望你能成全我們。”
“你們的護子之心,我能理解。”高原點著頭,說道:“可惜我這上品靈液,在地球上極為罕見。我送你兒子一瓶,已經是大出血了。以前有人開價兩億,想要買我一瓶靈液,我都沒有賣給他。”
一聽這話,眾人又是一驚!
每瓶兩億還不肯賣啊?這價格,真是比天還要高三尺!
幾十億地球人,也沒幾個能買得起吧?
就連三佛齊國的華人首富李慎,也是面露悲苦之色。
就算高原的手里有充足的靈液,也肯多賣點給他,他花掉全部身家,也只能買一兩百瓶而已。
看到這對夫婦面有悲色,高原又道:“這靈液只能暫時幫你兒子止痛。若是想要除掉小孩體內的金蠶蠱,我還得多費一點力氣。”
“多謝……啊,小兄弟你說什么?”林茵夢突然拉住高原的手,激動道:“你真的有辦法,清除我兒子體內的金蠶蠱?”
“此事不難。李夫人不必如此激動。”高原淡定笑道:“只是此地人多眼雜,我有一些手段,不方便施展出來。”
“這個好辦!”李慎連忙說道:“我馬上開車,送先生去我家。只要您能救我的兒子,您讓我做什么都行。”
“好,我就跟你們走一趟。”高原說完,走出醫館,跟著李慎一家三口,上了李慎的那輛林肯房車。
大約二十分鐘之后,車子停在了,隴町南郊一幢私人莊園的大門口。
這里已經是三佛齊國的地盤,不是大華的領土了。
在車隊通過邊關的時候,李家的車隊被大華的一個邊防排,給攔了一下。
不過那個邊防排的排長,認識李慎和林茵夢。他只是例行檢查了一番,就爽快的放了行。
沒過多久,莊園的大門自動打開,李慎的那輛林肯房車,開了進去。
很快高原就發現,這個私人莊園非常大,他在路上看到了成片的花草,以及數不清的各種果樹,就連莊園內的魚池和假山,也不止一兩處。
與此同時,三佛齊的首都——加拉巴城北郊的一棟別墅內,一個紅發、黃皮膚的雄壯中年人,正和坐在自己對面的那個老頭,小心翼翼的交談著。
“喬巴大師,我已經買通了,李慎他兒子所就讀的、那家幼兒園的一個老師。我派人把金蠶蠱交給他,他已經把金蠶蠱,混入酸奶中,讓李慎的兒子給喝了。現在,我們是不是可以跟李慎攤牌了?”
那個喬巴大師,是一個黃皮膚、小個子,年過五旬的小老頭。
他本是大華南疆的一位大蠱師,十年前他在活人的身體里養蠱,弄死了一百多個無辜的平民。
東窗事發后,喬巴遭到了警方和正道修士的聯手絞殺,不得不逃到了加拉巴城。
三個月前,他認識了蘇嘉托,也就是這位,坐在他對面的中年男子。
很快,喬巴就用自己的蠱術,贏得了蘇嘉托的敬畏和信賴。
蘇嘉托和李慎,在商場上斗得很厲害。而且李慎的資產、手腕,都要比蘇嘉托強上一些。
所以,為了打敗李慎,蘇嘉托就用卑鄙的手段,給李慎的兒子下了金蠶蠱。
喬巴一邊喝茶,一邊說道:“算算時間,那孩子體內的金蠶蠱,應該已經覺醒了。你可以和李慎談判了。”
蘇嘉托聞言大喜。他掏出手機,很快就撥通了李慎的電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