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噗!”
正在拔腿狂奔的詹仁,突覺背后劇痛。然后他口吐鮮血,整個人面朝地面,騰空而起!
在半空中滑翔了幾米之后,詹仁整個人摔趴在地。劇痛讓他雙眼一黑,徹底喪失了意識!
“父親!”嚴繼祖有些不滿的說道:“我已經饒他一命,你為什么要斬盡殺絕?”
“你是在責怪我嗎?”嚴正坤質問自己的兒子,口氣有些冷:“我是你爹,難道我這個當爹的,還得聽你指揮不成?”
嚴繼祖連忙低頭道:“兒子不敢!兒子絕對沒有這個意思。”
嚴正坤的臉色,緩和了一些。他道:“兒子,對敵人心慈手軟,那只是婦人之仁,最終會把你自己給害死。這一次是我和你師兄保著你,你才沒有被那六個玄級高手給打死。但是我和你師兄,不可能護著你一輩子啊。”
聽了這話,嚴繼祖心中有些觸動。他連忙道:“父親教訓的是。兒子知錯了。”
高原連忙勸道:“師叔,你別生氣。師弟放過詹仁,說明他有情有義。這可是難得的優點啊。若是他心性涼薄、睚疵必報,那我可不敢視他為友。”
聽高原這么說,嚴正坤嘆氣道:“唉,這小子比你可差遠了。他若是能及得上你的十分之一,那我就不用替他操心了。”
三人一邊閑聊,一邊趕路。
也不知過了多久,天色漸漸黑了下來。
三人在野地里支起了一頂大帳篷,又在帳篷里燒了一個炭盆,取暖燒水。
剛剛將一壺生水燒開,突然有一陣密集的腳步聲,從帳篷外邊傳了進來。
“有人……快抄家伙,出去看看!”高原說完,第一個沖出了帳篷。
嚴家父子倆,緊跟在高原的身后。
三人剛剛沖出帳篷,就看到一大批彎月寨的武修,從四面八方涌了過來,將他們三人團團圍住!
“難道彎月寨的人,要把我們抓回去不成?”高原心道:“脫身時,我雖然打傷了兩個彎月寨的武修,不過我當時,并沒有對這二人痛下殺手……想來,彎月寨的人,也不至于會殺了我們吧?”
就在這時,一個四十出頭的中年男子,從包圍圈的外圍,擠了進來。
這人不是別人,正是彎月寨寨主孟明的弟弟,孟康。
他盯著高原,笑道:“我說小高,我待你如親侄,你一聲招呼都不打,就棄我而去,你這么做,也太不夠意思了吧?”
高原拱手道:“康叔,實不相瞞,我們不想卷入你們和血神寨之間的爭斗,所以我們才不辭而別,希望你不要阻攔。”
“你若要走,我絕不攔你。”孟康笑道:“雖然你打傷了我們寨中的兩名武修,但我大哥不僅沒有怪你,而且還讓我,給你送來了一點薄禮。”
話音剛落,三名彎月寨的武修,走到了高原的面前。
中間的那名武修,手里端著一個托盤,盤子里放著十捆百元大鈔,每捆大概有一萬塊。
他旁邊的兩名武修,一手舉著火把,一手提著一個大包裹。那兩個包裹里面,裝著充足的干糧和飲水。
“多謝了,咱們后會有期!”高原收下了禮物,沖著孟康抱拳說道。
“三位多多保重,告辭了!”孟康說完,帶著隨從們,迅速離開了此地。
等到孟康等人走遠了之后,高原等人重新鉆進了帳篷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