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那只耳朵落地之后,羅弋洋才撕心裂肺的慘嚎了起來:“呃啊!我的耳朵沒了啊!”
張小陽等人,看了一眼掉到地板上的那只血耳,嚇得差點就尿了。
原本他們還以為,嚴正坤只是一個毫不起眼的窮老頭,沒想到此人不僅是嚴繼祖的親爹,更是一位心狠手辣的古武高手。
“他一揮手就能隔空切飛羅弋洋的一只耳朵,若是他悄悄沖著我的脖子一揮手,那我的腦袋掉了,還不知道是被誰給砍的!”張小陽越想,越是恐懼。
羅弋洋的女朋友,更是嚇得一聲尖叫。她下意識的用雙手,護住了自己的雙耳,生怕自己的耳朵,也被嚴正坤給切了。
而嚴正坤卻冷聲道:“姓羅的小子,剛才你罵我兒子是野種,所以我才給你一個教訓。現在你告訴我,誰才是野種啊?”
羅弋洋驚懼交加。他壓下了報仇的念頭,哭叫道:“我是野種!伯父你高抬貴手,饒了我這條狗命吧。”
嚴正坤又問周圍的人:“你們也說說,誰是野種啊?”
張小陽率先說道:“他是野種,羅弋洋是野種!老前輩您神功蓋世,威武霸氣!”
他的那些朋友們,也學著張小陽的樣子,爭先恐后的罵羅弋洋是野種,順便拍一拍嚴家父子倆的馬屁。
“這幫見風使舵的小人!”羅弋洋心中暗罵:“等我回到了家族之后,我一定要動用家族的力量,把這些混蛋的家族,一一碾成齏粉。”
就在這廝做著復仇的美夢時,嚴正坤突然笑道:“羅弋洋,若是你想保住你的狗命,那你就按照我兒子說的做,給他跪下認個錯。”
羅弋洋聞言,內心無比屈辱,表面上卻強笑道:“前輩,我的手被筷子釘在了桌面上,我現在動不了啊。”
“你自己把筷子拔出來。”嚴正坤的聲音,越來越冷。
羅弋洋不敢違背嚴正坤的命令。他用沒有受傷的右手,握著筷子的尾端,使勁往外拔!
可是嚴繼祖剛才那一招,用的力道實在是太大了,那只筷子牢牢的卡在了,桌面上的那個窟窿里,羅弋洋根本就拔不出來。
而且,只要他用力拔筷子,那只筷子扎入他肉里的部分,就會和他的肉產生摩擦,讓他疼的眼淚直流。
最后,羅弋洋實在是受不了呢。他哀求道:“詹少……哦不,嚴少,我實在是拔不動這根筷子,請你幫幫忙。只要你把它拔出來,我馬上給你下跪道歉。”
嚴繼祖握住那根筷子的尾端,微微一發力,就將筷子拔了出來!
在筷子完全脫離羅弋洋的左臂時,只聽噗的一聲,一股血流從羅弋洋的傷口內噴濺而出,而羅弋洋也疼得面容猙獰,左臂直抖。
過了幾分鐘,羅弋洋才緩過勁來。他雙膝一彎,跪倒在嚴繼祖的面前,低著頭哀求道:“嚴少,剛才全是我的錯,求您放我一馬。”
嚴繼祖居高臨下,心中十分復雜。
以前,他貴為詹家大少,有錢有勢,有地位有美人。
但那時的他,卻無法依靠詹家的財勢,讓同為豪門子弟的羅弋洋屈服,更無法逼羅弋洋向他下跪認錯。
不過現在的他,擁有了黃級九重的修為,就能輕而易舉的,讓羅弋洋下跪屈服!
由此可見,什么金錢美女,什么家族勢力,在強大的修為和戰力面前,都只是一個屁啊。
暗自感慨了一番之后,嚴繼祖淡定道:“你走吧,以后別讓我再看到你。”
羅弋洋趕緊從地上爬起來,轉身就走。
他的那個女朋友,也嚇得緊跟其后。
這二人走了之后,其余的賓客們,驚懼的望向嚴正坤等人,全都不敢做聲。
最后還是張小陽,硬著頭皮笑道:“嚴前輩、嚴少,你們吃好喝好,若是還有什么需要,你們盡管吩咐。”
“不必了。”嚴正坤淡笑道:“多謝張少讓我們白吃白喝了一頓,咱們就此告辭。”
說完,嚴正坤帶著兩個晚輩,轉身就走。
直到這三人走遠之后,張小陽等人才徹底的,松了一口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