陽州詹家的大少爺,對于他們這些人而言,那就是高高在上的大人物。他們都想結交一下,這位詹家大少。
“張哥,沒想到詹少也會來給你捧場,你可真有面子。”
“哈哈,我跟詹少的關系很好的。詹家就是我們張家的靠山。”
“聽說詹家的資產,漲到一千五百億了。你們張家有一個這么強大的靠山,未來肯定會有更大的發展。”
眾人邊走邊聊,很快就發現了嚴繼祖等人。
張小陽連忙快步上前,恭敬道:“詹少,謝謝你給我捧場。我想給你介紹幾個朋友,可以嗎?”
嚴繼祖也不方便,把真相說出來。所以他只能笑著,點了點頭。
然后張小陽就把他的那幫朋友,介紹給嚴繼祖。
那幫山陰縣的富二代們,也爭相給嚴繼祖敬酒,極盡阿諛之詞。
嚴繼祖也是酒到杯干,讓這些人都有一種,受寵若驚的感覺。
當這些人都走了之后,高原小聲道:“你在詹家當大少的時候,所有人都巴結你,現在你離開了詹家,你后不后悔?”
“后悔什么?”嚴繼祖笑道:“那些阿諛奉承,全是假的,忒沒意思。”
高原笑而不語,忙著喝酒吃菜。
沒過多久,一輛掛著陽州車牌的路虎,開進了酒店的露天停車場。
一個高瘦陰柔的青年,從路虎車里鉆了出來。他全身名牌,舉手投足之間,自有一股俾倪天下的氣勢。
他一露面,那位張府的管家,馬上就屁顛屁顛的迎了上去:“哎喲,羅少,你總算是來了,快里面請。”
“不好意思啊,我今天早上才收到快遞送來的請柬,然后我緊巴巴的趕了過來,偏偏又在路上遇到了塞車。”羅弋洋笑道。
這時,他的女朋友也從車里鉆了出來。
羅弋洋摟著她的腰肢,跟著那個管家,走進了酒店的大門。
”哎喲,羅哥你終于來了,多謝你給我捧場。”張小陽一邊打招呼,一邊給羅弋洋倒了一杯酒。
然后他把這杯香檳酒遞了過去:“來,喝一杯,解解渴。”
羅弋洋接過這杯酒,把自己的女友,介紹給張小陽。
兩人聊了幾句,張小陽突然提起了嚴繼祖:“羅哥,詹少也在我這里,你要不要去跟他打個招呼?”
“詹少,哪個詹少?”羅弋洋有些納悶。
“就是詹繼祖啊!”詹小雅說道:“你和他都是陽州人,你不會連他都不認識吧?”
“哦,你說的是他啊。”羅弋洋哼了一聲,冷笑道:“他有什么資格,讓我主動去跟他打招呼?”
一聽這話,張小陽愣了幾秒,才說道:“你瘋了!他可是詹家的大少爺!好端端的你干嘛要得罪他?”
張小陽知道,羅弋洋的家族,有多少家底。
雖然羅家也是陽州的豪門,但羅家的財勢,和詹家相比,還是差了不止一籌。
而羅弋洋無視這種差距,竟敢對詹家的大少爺無禮……他如此反常的舉動,真是讓張小陽百思不得其解。
這時,羅弋洋喝光了杯中酒,冷笑道:“你不要怕他,他根本就不是詹順的親生兒子。”
張小陽懵逼了幾秒,才說道:“你沒開玩笑吧?”
“哼,這件事情,在陽州的上流社會,都傳開了。”羅弋洋說完,又把詹繼祖改名嚴繼祖,脫離詹家之事的詳細經過,繪聲繪色的說了一遍。
聽完了羅弋洋的講述,張小陽納悶道:“嗎的,原來他就是一個野種。唉,我要是早知道,他脫離了詹家,我干嘛要去巴結他啊。”
那幫山陰縣的富二代們,也是滿臉的懊悔。
“這小子已經失了勢,而我們剛才卻爭先恐后的巴結他,嗎的,我們真是一群傻比!”
“嗎的這個野種已經被詹家趕出來了,沒想到他還敢面不改色的,接受我們的阿諛奉承,他還要不要臉了?”
聽了這些人的抱怨,羅弋洋笑道:“既然你們對他很不爽,那你們就去教訓他呀!”
張小陽等人,卻不敢輕舉妄動。
嚴繼祖雖然不是詹家的子孫,但嚴繼祖的親媽,可是詹順的夫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