羅弋洋摟著她的腰肢,跟著那個管家,走進了酒店的大門。
”哎喲,羅哥你終于來了,多謝你給我捧場。”張小陽一邊打招呼,一邊給羅弋洋倒了一杯酒。
然后他把這杯香檳酒遞了過去:“來,喝一杯,解解渴。”
羅弋洋接過這杯酒,把自己的女友,介紹給張小陽。
兩人聊了幾句,張小陽突然提起了嚴繼祖:“羅哥,詹少也在我這里,你要不要去跟他打個招呼?”
“詹少,哪個詹少?”羅弋洋有些納悶。
“就是詹繼祖啊!”詹小雅說道:“你和他都是陽州人,你不會連他都不認識吧?”
“哦,你說的是他啊。”羅弋洋哼了一聲,冷笑道:“他有什么資格,讓我主動去跟他打招呼?”
一聽這話,張小陽愣了幾秒,才說道:“你瘋了!他可是詹家的大少爺!好端端的你干嘛要得罪他?”
張小陽知道,羅弋洋的家族,有多少家底。
雖然羅家也是陽州的豪門,但羅家的財勢,和詹家相比,還是差了不止一籌。
而羅弋洋無視這種差距,竟敢對詹家的大少爺無禮……他如此反常的舉動,真是讓張小陽百思不得其解。
這時,羅弋洋喝光了杯中酒,冷笑道:“你不要怕他,他根本就不是詹順的親生兒子。”
張小陽懵逼了幾秒,才說道:“你沒開玩笑吧?”
“哼,這件事情,在陽州的上流社會,都傳開了。”羅弋洋說完,又把詹繼祖改名嚴繼祖,脫離詹家之事的詳細經過,繪聲繪色的說了一遍。
聽完了羅弋洋的講述,張小陽納悶道:“嗎的,原來他就是一個野種。唉,我要是早知道,他脫離了詹家,我干嘛要去巴結他啊。”
那幫山陰縣的富二代們,也是滿臉的懊悔。
“這小子已經失了勢,而我們剛才卻爭先恐后的巴結他,嗎的,我們真是一群傻比!”
“嗎的這個野種已經被詹家趕出來了,沒想到他還敢面不改色的,接受我們的阿諛奉承,他還要不要臉了?”
聽了這些人的抱怨,羅弋洋笑道:“既然你們對他很不爽,那你們就去教訓他呀!”
張小陽等人,卻不敢輕舉妄動。
嚴繼祖雖然不是詹家的子孫,但嚴繼祖的親媽,可是詹順的夫人。
若是他們教訓了嚴繼祖,詹夫人伍玥,肯定會幫兒子報仇!
到時候,他們的家族,還是會遭到詹家的嚴厲打壓。
羅弋洋知道,張小陽等人的顧慮是什么。他冷笑道:“你們這群膽小鬼,連個野種都怕。”
說完,他給自己倒上一杯酒,端著酒杯,朝著詹繼祖走去。
張小陽等人,躲在這里看熱鬧。
看到羅弋洋走了過來,嚴繼祖小聲道:“他怎么也來了?”
“你認識他?”高原隨口一問。
“他是陽州羅家的少主。”嚴繼祖笑道:“他以前,被我踩過幾次。”
高原笑而不語。
沒過多久,羅弋洋走到了嚴繼祖的跟前:“喲,這不是詹大少嗎?來來來,我敬你一杯。”
“你自己喝吧,我跟你不熟。”嚴繼祖淡定道。
羅弋洋卻淡定不了呢。他本來想在碰杯時,故意把酒灑在嚴繼祖的身上。
若是嚴繼祖跟他爭執,他就順勢揭發,嚴繼祖是詹家的野種。
到時候,嚴繼祖肯定會顏面掃地。
若是嚴繼祖敢動手,羅弋洋就以此為借口,把嚴繼祖趕出去。
這個計劃,倒是思維縝密,環環相扣。
但是羅弋洋沒想到,嚴繼祖根本就不按照,他事先設定好的套路行事。
羅弋洋有些惱羞成怒了。他冷笑道:“你擺什么臭架子?你以為,你還是詹家的大少爺呀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