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些個名醫,連他受了什么傷,都說不清楚,但這個小老頭,只驗了一下血色,就猜中了傷他之人的來歷。
“前輩果然是高人,我的確中了玄血神掌,你看我還有救嗎?”詹繼祖說道。
“有救倒是有救,但是我想知道,血神寨的人為什么要殺你?”嚴正坤的話里,透著一股冷冽的殺氣。
詹繼祖有些遲疑。他看了高原一眼。
“你還是跟他說實話吧。”高原說道:“他是不會害你的。”
詹繼祖這才對嚴正坤說道:“不好意思。此事涉及家丑,所以我才不方便對外人言。”
然后他才把事情的來龍去脈,全都說了出來。
原來,雇兇打傷詹繼祖的人,就是詹繼祖的二叔——詹仁。
若不是詹繼祖的保鏢拼死相救,詹繼祖早就已經死翹翹了。
“原來是他。”高原哼了一聲:“那天我就應該把他給滅了。斬草不除根,春風吹又生啊。”
詹繼祖苦笑道:“那天,他逼宮奪權失敗,他的獨子也死在了你的手里,但他把這筆賬,算在了我的頭上。不過刺殺失敗之后,他就和那個血神寨的高手。離開了陽州,不知所蹤了。”
“不要掉以輕心。”嚴正坤連忙道:“你怎么知道,他們離開了陽州?說不定他們只是躲藏了起來。”
詹繼祖搖了搖頭:“我們詹家在陽州,還算有些勢力。若是他們還躲在陽州,早就被我們的人給揪出來了。”
嚴正坤哼了一聲。
就在這時,一對中年夫婦走了進來,正是詹順和伍玥。
伍玥見了高原,心中一喜,忙叫道:“高原你來了,真是太好了!你有沒有辦法,治好我的兒子?”
詹順見了高原,心里卻有些緊張。
高原是嚴正坤的師侄,嚴正坤是詹繼祖的生父,而詹順雖然是詹繼祖的繼父,卻對詹繼祖視如親子,所以詹順對高原、嚴正坤二人,有很強的防備之心。
高原卻笑道:“伍阿姨,我這位朋友精通醫理。說不定他有辦法,治好繼祖的傷。”
聽高原這么說,詹順夫婦才把注意力,轉移到了嚴正坤的身上。
“這位先生,請問你貴姓?”
“我姓胡。”嚴正坤不想暴露自己的身份。他的亡妻姓胡,所以他才說,自己姓胡。
“胡前輩,你有把握治好我兒子的傷嗎?”伍玥急切的問道。
她的這一聲胡前輩,差點把嚴正坤憋成了內傷。
三十二年前,嚴正坤奉師命,下山游歷,在一個偏遠的小山村,遇到了當時才十八歲的伍玥。
為了離開村子,改變自己的命運,伍玥摸進了嚴正坤的房門。
在那個村子住了十幾天之后,嚴正坤把伍玥帶到了戌州。這是一座與陽州相鄰的大城市。
伍玥順其自然的成為了嚴太太,過上了城里人的好日子。
但是,日子一久,嚴正坤對妻子就失去了新鮮感。他把大部分的精力,都放在了修煉上。
伍玥心中苦悶,便經常出去旅游。有一次她去陽州旅游,差點被當地的一個大流氓給欺負了。
幸虧詹順及時出手,幫伍玥解了圍。
然后這兩人就擦出了火花,做了對不起嚴正坤的事情。
那個伍玥也是一個絕情之人。她跟詹順好上之后,連戌州的那個家,她也不回了。她只給嚴正坤,寄去了一封信,以及一份她已經簽過名的,離婚協議書。
從此之后,嚴正坤整個人就頹廢了下去。他生意也不做了,修煉也暫停了。他到處尋找伍玥。
幾年之后,也的積蓄差不多都花光了。
但他卻在某日,在陽州的街頭上,看到了伍玥一家四口。
當時,詹繼祖已經五六歲,詹小雅還在襁褓之中。伍玥更是全身名牌、貴氣逼人。
那天,嚴正坤剛看到伍玥時,真想沖上去,抽她兩個耳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