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原是嚴正坤的師侄,嚴正坤是詹繼祖的生父,而詹順雖然是詹繼祖的繼父,卻對詹繼祖視如親子,所以詹順對高原、嚴正坤二人,有很強的防備之心。
高原卻笑道:“伍阿姨,我這位朋友精通醫理。說不定他有辦法,治好繼祖的傷。”
聽高原這么說,詹順夫婦才把注意力,轉移到了嚴正坤的身上。
“這位先生,請問你貴姓?”
“我姓胡。”嚴正坤不想暴露自己的身份。他的亡妻姓胡,所以他才說,自己姓胡。
“胡前輩,你有把握治好我兒子的傷嗎?”伍玥急切的問道。
她的這一聲胡前輩,差點把嚴正坤憋成了內傷。
三十二年前,嚴正坤奉師命,下山游歷,在一個偏遠的小山村,遇到了當時才十八歲的伍玥。
為了離開村子,改變自己的命運,伍玥摸進了嚴正坤的房門。
在那個村子住了十幾天之后,嚴正坤把伍玥帶到了戌州。這是一座與陽州相鄰的大城市。
伍玥順其自然的成為了嚴太太,過上了城里人的好日子。
但是,日子一久,嚴正坤對妻子就失去了新鮮感。他把大部分的精力,都放在了修煉上。
伍玥心中苦悶,便經常出去旅游。有一次她去陽州旅游,差點被當地的一個大流氓給欺負了。
幸虧詹順及時出手,幫伍玥解了圍。
然后這兩人就擦出了火花,做了對不起嚴正坤的事情。
那個伍玥也是一個絕情之人。她跟詹順好上之后,連戌州的那個家,她也不回了。她只給嚴正坤,寄去了一封信,以及一份她已經簽過名的,離婚協議書。
從此之后,嚴正坤整個人就頹廢了下去。他生意也不做了,修煉也暫停了。他到處尋找伍玥。
幾年之后,也的積蓄差不多都花光了。
但他卻在某日,在陽州的街頭上,看到了伍玥一家四口。
當時,詹繼祖已經五六歲,詹小雅還在襁褓之中。伍玥更是全身名牌、貴氣逼人。
那天,嚴正坤剛看到伍玥時,真想沖上去,抽她兩個耳光。
但他很快就冷靜了下來。
有道是:一夜夫妻百日恩。雖然伍玥背叛了嚴正坤,但嚴正坤對伍玥。也沒有多大的恨意。
更何況,嚴正坤落到這個地步,也不全是伍玥的錯。
所以,嚴正坤當時選擇了默默離開。不過他在離開陽州之前,也查清楚了伍玥的現任丈夫——詹順的底細。
今天,嚴正坤又見到了伍玥。只可惜他認得伍玥,伍玥卻已經不認得他了。
而且,伍玥雖然五十歲了,看起來卻像一個三十四五歲的少婦。
但嚴正坤今年才五十四,看著卻像六十出頭的老人。
伍玥的那一聲老前輩,對于嚴正坤而言,真是字字如刀槍啊。
就在這時,高原生怕嚴正坤會失態,所以他故意輕咳了兩聲。
嚴正坤這才回過神來。他道:“治好詹公子的傷,雖然很麻煩,但也不是毫無辦法。”
“前輩此言當真?”伍玥驚喜道:“胡前輩,只要您能治好繼祖,無論您有什么條件,我都答應您。”
嚴正坤心中冷笑:“我想帶走我的兒子,這個要求,你也會答應我?”
不過他嘴上卻說道:“詹先生,我能看得出來,你的修為已經達到了玄級七重初期。”
詹順的眼中,有一絲精芒,一閃而過。
他一直在隱藏自己的修為。
能看穿他修為的人,寥寥無幾,無一不是一流的高手。
沒想到,面前的這個老頭子,居然一眼就看穿了詹順的修為,這讓詹順如何不心驚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