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說了,就算他花個五百萬來捧葉有容的場,葉有容也不會因此,而跟他上床。
若是別的女人,包德信根本就不用花這么多心思。他直接用幾百萬,砸開那女人的雙腿就行了。
若是砸不開,那就霸王硬上弓。
但是這些包德信慣用的手段,絕對不能用在葉有容的身上。
葉有容的父親可是省長。
包德信若是對她來硬的,那么就算包德信的爺爺,曾經是葉省長上中學時的班主任,也沒人能救包德信。
就在包德信猶豫著,要不要繼續加價的時候,拍賣師顫聲道:“三百六十萬一次,三百六十萬兩次。”
看到包德信還沒有加價,高原心中暗罵:“完了完了,你怎么還不加價?你老子不是省城的首富嗎?連這點小錢你都舍不得花,你他娘的到底是不是包首富的親生兒子?”
就在高原還以為,他自己挖坑,卻把自己給坑了之時,包德信的聲音終于再次響起:“三百六十五萬!”
“哎喲媽呀,你終于接盤了。多謝配合。”高原心中暗喜,不再做聲。
見高原不再跟自己抬杠,包德信也松了一口氣。不過他也覺得很肉疼。
隨著拍賣師一錘子落了下去,包德信終于以三百六十五萬的高價,拍得了那條由省長之女葉有容親手編織的圍巾。
然后,一個女司儀把那條圍巾,送到了包德信的面前。
包德信對女司儀低語了幾句,女司儀呆了一下,然后她把那條圍巾,還給了葉有容。
“臥槽,這么老土的泡妞手段,他居然還在用?”
“你懂什么,越老土就越經典,越經典就越有效。”
聽到這些人的議論,高原含笑不語。他覺得包德信的泡妞手段,不是不好,但再好的手段,也要用到合適的人身上,才能奏效。
若是包德信知道,葉有容硬拉著高原在坑他,他肯定就不會這么做了。
接下來,拍賣會很快就結束了。包德信邀請葉有容共進晚餐,卻遭到了后者的婉拒。
看到葉有容上了高原的車子,揚長而去,包德信鐵青著臉。他突然意識到,自己好像被耍了。
于是他他連忙鉆進了自己的車子,悄悄跟在高原那輛寶馬的后面。
半個小時之后,高原和葉有容,在一家西餐廳里用餐。
突然,葉有容的手機響了起來。
葉有容當著高原的面,接通了電話。
高原聽了一個大概,好像是有個家伙,想要拉葉有容一起入伙,投資某個商業項目,卻被葉有容拒絕了。
掛斷電話后,葉有容笑著問:“你想不想知道,剛才是誰在跟我通電話?”
高原放下刀叉,隨口說道:“沒興趣。”
葉有容卻說道:“安大海投資了一家游戲公司,他想拉我入伙,卻被我拒絕了。”
高原心中一動,連忙問道:“他最近混的怎么樣?”
安大海可是高原的好朋友。不過,自從安大海搬去京城定居之后,兩人的聯系就少了許多。
“他呀,我聽說他最近玩股票,賠了不少錢。”
高原哦了一聲,沒有再問。
沒過多久,兩人吃完了東西,葉有容把那條圍巾,塞給了高原:“這條圍巾送給你了,不許把它扔掉。”
“呵呵,我可用不起這么貴的圍巾,三百六十五萬啊。”高原笑道:“若是那個包德信看到了,他肯定會跟我鬧。”
“你怕什么?”葉有容笑道:“雖然他花了三百六十五萬,拍下了這條圍巾,但他又把這條圍巾送給了我。我現在把它轉送給你,即使他知道了,也無話可說。更何況,他的那三百多萬,全部用于救災了,沒有一毛錢,落進了我的口袋。所以我們都不欠他什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