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徐小強撒謊道:“沒什么,我和他都喝多了,接著我們發生了口角,最后我們就打了起來。不過,事情已經解決了,我不會給家里惹禍的。”
徐峰身體有恙,狀態不佳,所以他并沒有發現,兒子是在說謊。
他擺了擺手,示意老仆福伯,帶著徐小強下去上藥。
第二天上午九點半,雙慶大學內,響起了第一堂課結束的鈴聲。
“下課,同學們再見。”
“老師再見。”
梁佩玲收拾好教案,走下講臺,離開了教室。
突然,一陣高跟鞋踩踏地面的聲音,伴隨著一個女人的輕呼聲,急促的從梁佩玲的背后傳來:“佩玲,等等我!”
梁佩玲回頭一看,原來是李媛。她問道:“有事啊?”
李媛拉著她,邊走邊說:“告訴你一個大新聞,邢澤巖被開除了,他的教授職稱,也被廢了。”
“這么快?”梁佩玲很驚訝。
“這肯定是高原指使隋家的人干的。不過我也沒想到,他們的動作居然這么快。”李媛有些興奮的說道:“佩玲,你的好日子已經來到了,姐姐以后就靠你罩著了。”
“你在瞎說什么呀?”梁佩玲有些迷糊:“邢澤巖被開除,這對我有什么好處?”
“你還不知道啊,陳校長在今天會上,點名表揚了你,還把你提名為,我校本年度的優秀教育工作者。”
“真的呀?”梁佩玲又吃了一驚。
“當然是真的啦,我騙你干什么。”李媛親熱的摟著梁佩玲的水蛇腰,笑道:“沒想到你那個小師弟,對你還挺上心的。他搞掉邢澤巖的同時,也沒忘幫你一把。我估計啊,明年評選副教授的指標,肯定有一個是你的。”
“這都是沒影的事兒,你別亂猜。”梁佩玲嘴上雖然這么說,但是她的心里,卻挺美的。
兩女邊走邊聊,很快就離開了教學樓,來到操場邊的一條林蔭小道上。
幾個年輕的老師,見了梁佩玲之后,全都主動的和她打招呼。
“瞧瞧大伙現在對你的態度,是不是比以前好太多?”李媛小聲道:“這就是現實。”
她的話音剛落,一個文質彬彬的男子突然從旁邊竄了出來,攔住了兩女的去路!
此人不是別人,正是邢澤巖。他雙眼盯著梁佩玲,一步步的朝著梁佩玲走來!
“邢副院長,你要干什么?”梁佩玲有些慌張。
她還以為,邢澤巖被開除了以后,會報復于她。
“佩玲你別怕他,他被開除,是因為他不配當領導,也不配當老師!”李媛色厲內荏的說道:“他罪有應得!”
聞言,邢澤巖怨恨的,瞪了李媛一眼。
當他還是新聞學院副院長的時候,李媛可沒少拍他的馬屁。
現在他剛剛被開除,李媛就敢罵他了!這,就是落井下石啊。
被邢澤巖瞪了一眼,李媛有些心慌。不過她的嘴依舊很硬:“你干嘛瞪著我?我又沒有冤枉你。還有啊,你已經不是雙慶大學的職工了,請你馬上離開,不要騷擾梁老師!”
邢澤巖不理李媛。他突然雙膝一軟,跪在了梁佩玲的面前:“小梁,求你和高少說一聲,讓他放我一馬吧!我愿意離開雙慶大學,只求他能把我的教授職稱,還給我。”
兩女都被驚呆了。她們都沒想到,邢澤巖身為一個男人,居然會向女人下跪。
虧他還是一個博士后,為了保住一個職稱,他就向女人下跪求饒,他身上哪有半點文人的風骨?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