為了傳宗接代,詹仁只好瞞著殷敏,在外邊養了個女人,生了個兒子,也就是詹恪孝。
后來,東窗事發,殷敏知道了詹恪孝的存在。
她很生氣,但卻不能把詹恪孝給弄死,誰讓她自己,生不出一男半女呢?
若是她也有自己的親生兒女,她早就把詹恪孝給弄死了。
所以,自從詹恪孝被詹仁接到詹家之后,殷敏就跟詹仁分居了。她搬離了詹家老宅,在老宅附近買了一套房子,住了下來。
她雖然不在老宅住了,但卻在老宅里,安排了幾個眼線。
看到詹仁有難,那幾個眼線連忙給殷敏,打了電話。
所以,殷敏就帶著花婆婆,趕過來救人。
花婆婆掃了一眼,詹恪孝的尸體。她突然哈哈笑道:“小子,是你把這個小野種給殺了?殺得好!念在你殺了這個小野種的功勞上,我今天不殺你,你走吧。”
高原懶得理這個老太婆。他沖著詹仁說道:“趕緊給你的父兄,下跪懺悔。若是你的表現還不錯,我可以放你一條生路。”
“做夢!”詹仁冷笑道:“你馬上就要死了,還敢威脅我?”
高原懶得理詹仁。他屈指連彈,打出兩道指芒,分別擊中了詹仁的兩個膝蓋!
只聽噗通一聲,詹仁雙膝跪地。他哀嚎著,咒罵著。他想要站起來,卻怎么也做不到。
見自己的老公,吃了這么大的虧,殷敏瞪著高原,怒道:“你好大的膽子,竟敢打傷我老公?你究竟是什么人?”
“你閉嘴。”高原笑道:“我沒有打他,我只是在教他,該如何做人。”
殷敏冷笑道:“臭小子,你別以為你會點兒功夫,就能在我的面前撒野。”
頓了頓,殷敏吩咐花婆婆:“花姨,你去教教那個臭小子,該怎么做人!”
“放心吧小姐,我早就看這小子,不順眼了。”花婆婆說完,緩步逼近高原。
這老太婆看起來,虛弱不堪。但是她的眼中,時不時的有精光乍現。
“小子,我看你也是個練家子。報上你的姓名,還有師承。”花婆婆一邊走向高原,一邊說道:“若是你的師父,與老婆子有舊,老婆子說不定,會對你手下留情。”
高原掃了一眼花婆婆,冷笑道:“我叫高原,古武界里的人,都叫我血手人屠。這個綽號,不知你聽說過沒有?”
“血手人屠!”花婆婆驚叫一聲,腳步突然停住。
然后,她盯著高原,問道:“你真的是血手人屠?”
“哼,你若不信,可以跟我過幾招,試一試我的本事。”高原冷笑道:“不過,我的刀一出鞘,就必須見血,否則刀不歸鞘。就算你是一個老太婆,我也不會對你放水的。”
說完,高原摸了一下,戴在自己左手大拇指上的儲物扳指。
那柄黑色的無名長刀,就出現在了他的手中。
一刀在手,高原的氣勢大變。一股無形的威壓,朝著花婆婆壓了過來!
花婆婆連退十余步,才止住了自己退勢。然后她驚懼交加的望著高原,她的嘴巴蠕動著,聲音猶如蚊鳴,所有人都不知道,她在說些什么。
突然,花婆婆跪趴在地,沖著高原不停的磕頭:“散修花小蓮,有眼不識泰山,得罪了高前輩。還望高前輩大人有大量,別跟我這個晚輩,一般計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