詹順、詹繼祖等人都是喜氣洋洋的。只有詹仁一人,面如死灰!
“老二,你將謠言信以為真,真是愚不可及!”詹老太爺高興了一陣子之后,突然指著詹仁罵道:“像你這樣的無能之人,就算我把詹家的產業交給你,你也守不住的,你還是死了這條心吧!”
詹仁沉默了一會兒,突然罵道:“呵呵呵,老頭子,你是被徐建和老大,聯手給騙了!”
“老二,你居然敢對爹不敬!”詹順勃然大怒:“徐醫生是爹的心腹,我與他素無交往,我如何收買得了他?”
詹繼祖盯著詹仁,冷笑道:“二叔,你為了爭奪家產,污蔑我為野種。現在,徐醫生在爺爺和你的眼皮子底下,給我爹和我做了親子鑒定。結果證明,我的確是我爸的親兒子!但你卻因為這個事實,而惱羞成怒,污蔑我爹和徐醫生串通一氣!你使出這么多的下作手段,無非是為了得到詹家的家業而已。這樣吧,我和我的父母,還有小雅,離開詹府,離開陽州。我將這詹家的家業,全都讓給你和你的兒子,如何?”
一聽這話,詹仁雙眼放光:“你此話當真?”
一看他如此貪婪,利欲熏心,已經失了分寸,高原心中直搖頭:“這人真是個蠢才,連詹繼祖的以退為進之計,都看不出來。”
果然,詹繼祖還沒回答,詹老太爺就揚起一個枯瘦的巴掌,抽在了詹仁的臉上:“畜生!老子還沒死呢!你竟敢把你大哥一家全趕走,獨霸整個詹家!哼,你跟你那個兒子,一樣刻薄寡恩!我豈能把詹家的百年基業,交給你們!你給我滾出詹家,帶著你的兒子一起滾!”
這一巴掌,打得詹仁口角流血,也把他隱忍偽善的假面具,打成了碎片!
“老東西,你居然要趕我走?”詹仁盯著詹老太爺,眼中的怨毒之色,竟然讓詹老太爺也有些膽寒:“好好好,你們不仁,就別怪我不義了!”
詹老太爺罵道:“你不義?你想干什么?難道你還想殺父弒兄不成?哼,來人啊,把這個逆子給我趕出去!”
一大群詹家的保鏢,趕緊跑了過來。保鏢隊長老張,笑呵呵的說道:“二老爺,二少爺,你們自己走吧。”
“大膽,你個奴才,也敢趕我走?”
“卑職也只是奉命行事,你沖我吼有什么用?”老張奸笑道:“再說了,我只是老太爺的奴才,可不是你們父子二人的奴才。”
“好,你果然夠忠心!”詹仁冷笑道:“不過你老眼昏花,看不清楚形勢。”
老張一愣,不明白詹仁這么說,是什么意思。
就在這時,保鏢隊副隊長老王,突然走到老張的背后,抽出腰間的軍刀,一刀捅在了老張的后腰上!
噗嗤!刀尖入肉的聲音響起,老張只覺得自己的后腰,一陣劇痛。他正想慘叫,卻被老王單手捂住了嘴巴!
然后老王輕松發力,扭斷了老張的脖子。
最后,老王抽出了軍刀,任由老張的尸體,癱倒在地上!
“呀!殺人了!”看到這么血腥的一幕,幾個女傭尖叫著,想要逃竄,卻被其余的保鏢們,用刀子給逼著,走了回來。
“老王,你想干什么?”詹老太爺已經猜到,老王背叛了他,暗中投靠了詹仁。
他這么問,只是想拖延時間,想想有沒有辦法,把不利的局勢扭轉過來。
“呵呵,老太爺,我和弟兄們,已經是二老爺的人了。”老王笑道:“您要是把二老爺趕出家門,那我們以后的富貴,可就沒有著落了。”
詹繼祖怒道:“老王,還有你們這些保鏢,我爺爺對你們可不薄啊,每月發給你們的薪水,是白領的十倍。你們為什么要背叛他?”
一個保鏢回應道:“大少爺,老張每個月都會克扣我們的薪水,我們向老太爺反應過幾次。但老太爺只是讓老王,把克扣的錢還給我們,卻從不重罰老張。過了幾天之后,老張就會把那些錢,重新收回去,而且他還會把告狀的人,打個半死!”
“姓張的早該死了,老王殺他殺的好!”
“老太爺已經老糊涂了,他早就應該,讓位給二老爺了!”
“說的對!只要二老爺上了位,我們這些人就是他的心腹。他會安排我們,去詹家的企業里,當個主管、經理什么的……他豪爽有義氣,我們愿意給他賣命!”
聞言,詹老太爺等人,面如死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