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這張單子上記載的一切,全都是錯的。你那一千萬,也是白花了。”詹順淡定道。
“這不可能!”詹仁有些不淡定了。
“你不要激動,你也是被那個孫德給騙了。”詹順說道:“當時,我和伍玥看到這張單子之后,也很驚愕。所以,我們又找另一個醫生,驗了一次血。結果證明,是那個孫德,把別人的血樣,當成繼祖的血樣進行化驗,這才讓我們虛驚了一場。我也根本就沒有,花大價錢,從別的醫院調集血漿,救繼祖的命。這個說法,是孫德為了騙你的錢,而瞎編的。”
“我不信!你……你有什么證據?”詹仁大聲問道。
“我當然有證據,你們跟我來吧。”詹順說完,率先走出了祠堂。所有人都緊跟在他的后面。
沒過多久,詹順就帶著眾人,來到了自己的書房。
這個書房又大又干凈,西南角有一個保險箱。
詹順掏出一把鑰匙,交給伍玥:“你去把保險箱打開,把里面的那個紅匣子拿出來。”
伍玥依言照辦。她果然從保險箱中,拿出了一個紅匣子。
然后,她把紅匣子端到了詹老太爺的面前,詹老太爺親手打開了那個匣子。
只見匣子內,放著兩張保存得極好的單子。一張是驗血單,一張是dna親子鑒定!
詹老太爺看了那兩張單子,臉色又是一變:“奇怪,這張單子上,繼祖的血型,怎么變成了a型血?還有那張親子鑒定上,也說詹順和繼祖,的確是親生父子。”
他是故意說給詹仁和詹恪孝聽的。這二人一聽,果然是臉色巨變。
“這是假的!”詹仁盯著詹順,說道:“一定是你偽造文件,給你自己遮丑,掩蓋繼祖的真實身世!”
“二弟,你不要太過分了!”詹順硬懟詹仁:“你是不是非要搞的我妻離子散、污蔑我頭上綠油油,你才肯罷手?”
“哼,你敢不敢讓徐醫生,當眾給繼祖驗血型?給你和繼祖做親子鑒定?”詹仁獰笑道。
此話一出,就連詹老太爺也有些意動。
徐建是他的私人保健醫生。此人醫術超群,醫德高尚,為他服務了二十多年,深得他的信任。
“阿祥,把你的手機給我。”
一個管家趕緊把自己的手機,交給了詹老太爺。緊接著老頭子當著眾人的面,給徐醫生打了一個電話。
半分鐘之后,詹老太爺就把電話給掛斷了。然后他回過頭,對詹繼祖說道:“不是我不相信你,我只是想用事實,來斬斷某些人的非分之想!”
聞言,詹繼祖淡定道:“真金不怕火煉。我不相信,我父母會騙了我這么多年。”
高原則在心里嘀咕:“如果詹順真的造假,如果詹繼祖真的是一個野種,那么詹老太爺,也會斬斷他們的非分之想吧?”
這么一想,高原又把自己的視線,轉移到了伍玥的身上。
詹繼祖是她所生。別人可能不知道,詹繼祖的親爹是誰,但她應該心里有數吧?
只見,伍玥面不改色的站在詹順的身邊。但是她手中的手絹,卻被絞得死緊。
“她的內心,好像也很緊張啊。”高原心道:“難道真是詹順早就有所準備,八年前就偽造好了驗血單和親子鑒定單?”
真要是這樣的話,那詹順的心機和手腕,確實是比詹仁更勝一籌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