賠償款只翻了一倍,但上官斌心中的肉疼感,卻比剛才翻了十倍都不止。
“你也太小氣了吧?”何宗澤冷笑道:“張恒瑜可是恒遠地產的太子爺,難道他會沒有二十萬,付醫藥費?”
上官斌被擠兌的啞口無言。他很想問何宗澤:“那你到底想要多少?”
但是,他最終還是忍著沒問。
因為他不敢。他沒有底氣,用這種口氣,質問中海市新任市長的兒子。
就在這時,高原的聲音響了起來:“那你想要多少?”
所有人循聲望去,全都盯著高原。
而此時的上官斌,壓力大減。他終于松了一口氣。
他很佩服高原,因為高原問出了,他上官斌不敢問的問題。
“你又是什么人?”何宗澤饒有興趣的盯著高原:“這個事,跟你又有什么關系?”
“我也是這家酒店的大股東,上官斌要賠償你多少錢,必須經過我的同意。”
其實,鄭雨欣才是這家醇酒店的股東。
但是高原并不想,讓鄭雨欣也卷入到,這場沖突之中。
所以,高原撒了一個小謊。
這時,董德昌把嘴巴湊到何宗澤的耳邊,小聲耳語了幾句。
等他說完,何宗澤沖著高原笑道:“原來你是安大海的哥們,難怪你這么吊。不過,現在的中海,可是由我老爸說了算。錢春秋和安大海,已經是過去式了。你必須適應新的形勢。”
“呵呵,澤少言之有理。”高原笑道:“我也不是要跟你做對,你到底想要多少醫藥費,就直說吧。”
“看在你和安大海,是哥們的份上,你賠給老張兩百萬,這件事就一筆勾銷了。”何宗澤笑道。
本來,他只想要一百萬的。
現在他知道了,高原是安大海的鐵哥們。而安大海又是中海前任市長——錢春秋的外甥。
所以何宗澤以為,高原以前肯定跟著安大海,撈了不少錢。
所以,何宗澤把賠償款加了一倍。他擺明了是要狠宰高原!
聽到何宗澤替張恒瑜,索賠兩百萬,上官斌等人,全都愣了。
就連何宗澤的小弟董德昌,也覺得澤少宰人太狠了,澤少的心太貪了。
高原心中暗罵:“馬拉隔壁的,兩百萬,你還真敢要啊?那個張恒瑜的頭上,連一滴血都沒有流!他只是下巴中拳,疼暈了過去。當你趕到的時候,他就已經醒了。但他卻還躺在地上裝死,就是為了配合你敲竹杠。哼,他還真以為,老子看不出他是在裝死了?”
就在高原,打算揭穿張恒瑜裝暈的把戲時,何宗澤的手機鈴聲,突然響了。
看了一眼來電顯示上的號碼,何宗澤的臉上,閃過了一絲驚喜。他摁了一下接聽鍵,無比恭敬的說道:“飛哥,您這樣的成功人士,卻還記得給我這個不成器的小弟打電話,真是讓我受寵若驚啊。”
“嗎的,你少廢話。老子剛到中海,要談一筆大買賣。不過我對中海的交通和地理,一點都不熟悉。你馬上到機場來接我。”一個沙啞而囂張的男音,從何宗澤的手機里傳了出來。
聲音很大,高原聽得很清楚。他一聽,就覺得這個男音,非常的耳熟。
面對飛哥的笑罵,何宗澤不僅不生氣,反而點頭哈腰的說道:“好的飛哥,我馬上就來接你。你在中海的開銷,我全包了,保證讓你樂不思蜀。”
說完,何宗澤掛斷了電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