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聽嘭的一聲!指芒消弭于無形,氣劍劍尖上裂紋,變多變粗,瞬間布滿了氣劍的劍身。
然后又是啪的一聲,氣劍被高原的指勁所崩碎,指勁的余波指勁刺中了苗毅的右拳!
“呃啊!”苗毅慘叫一聲,攥緊的鐵拳像觸電般松開,五指抖個不停。
然后他右臂上的衣服,被一股螺旋暗勁絞成一堆碎布。
直到這時,在一旁觀戰的黑海棠和白不凡才發現,苗毅那還算白皙的右臂上,出現了一條條的血色長線。
那是因為,他的右臂經脈受創,引發了皮下血管出血。
“夠了!不要再打了!”黑海棠連忙跑過去,將苗毅護在她的身后:“高原,你下手未免也太狠了點吧?苗毅的右臂,不會殘廢了吧?”
哼了一聲,高原冷笑道:“我若是不讓他吃些苦頭,他就不會尊重我。不過你放心,我已經手下留情了。他的右臂殘不了。”
黑海棠等人,這才松了一口氣。
緩過勁來的苗毅,有些驚愕的問高原:“你剛才所施展的,是什么指法?”
“是我自創的,無名指法。”高原說道。
苗毅嘆氣道:“你若是用數道指芒,同時攻擊我的雙腿,和我身上的其他部位,那我早就倒下了。我最多只能躲過你的一兩道指芒。所以你要打倒我,其實非常容易。但你卻用五道指芒,連續攻擊我右拳的氣劍劍尖,最終廢掉了我的成名絕招。你這么做,是在向我示威嗎?”
“示威?”高原哼了一聲,笑道:“你也太看得起你自己了。你剛才說過,你要用你的拳頭,逼著我交出上品靈液。所以我就想看看,我的指芒能不能廢掉你的拳頭。”
高原這么說,其實是在裝逼,他在一瞬間連續彈出五道指芒,連續攻擊苗毅的拳罡,這才破了苗毅的防,一招敗敵,極大的打擊了苗毅的自信心。
經此一戰,從今以后,苗毅也許再也不敢,對高原動手了。
就算他敢,他的心里也會有陰影。
“是我太自大了。”苗毅身上,再也沒有半點傲氣:“那些上品靈液,我也不敢再找你要了。我們就此別過。”
說完,苗毅轉身就走,白不凡緊跟其后。
倒是黑海棠在臨走之前,提醒高原:“你回去之后,最好小心點。李修遠四處散播,你得到上品靈泉的消息。很多修煉世家的高手,可能會聯手,逼你交出上品靈液。”
說完,她就走了。
高原沉思片刻,從工廠的后門溜了出去。
第二天下午四點,高原乘飛機回到了中海。他剛剛走出機場的大門,手機就響了。
看了一眼來電顯示,上面是個陌生的電話號碼,高原猶豫了一下,還是摁了一下接聽鍵。
“喂,你是哪位?”
“高少,我是公孫穎,屬于您的一千斤上品靈液,由我親自押運。明天晚上六點,我包的船,會停靠中海東郊的十一號碼頭,到時請你安排一些人手,卸貨。”
“好的,辛苦你了,明天見。”高原說完,掛了電話,招手攔下一輛出租車,鉆了進去。
當高原回到平民醫館的時候,已經是下午五點多了。他一進門,就發現醫館里并沒有病人,但是卻有一股藥味,從廚房里飄了出來。
高原走過去,挑開了廚房外邊的簾子,只見他的老爸,正守在爐子邊上熬藥。
“爸,您這是在幫誰熬藥啊?”高原有些驚訝。
見兒子回來了,高偉有些激動:“臭小子你總算回來了。唉,你媽這幾天身子不爽利,我給她熬了兩副藥,她吃了卻沒有什么好轉。”
“鄧姨病了?”高原有些急:“她在哪,我去給她看看。”
“她就在二樓躺著呢。”高偉說道:“為了照顧她,這幾天我都沒有去打理醫館的生意。”
高原快步上了二樓,推開了主臥的門,只見繼母鄧秀正躺在床上,臉色非常憔悴。
“小原,你回來了?你吃飯了沒?我去給你弄點吃的。”鄧秀一邊說,一邊掙扎著想要下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