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呀,高原你能過來,真是給了我一份好大的臉面。”鄭棠笑道。
今天的她,畫上了精致的淡妝,更添了三分麗色。
“你太客氣了。咱們也算是親戚,我給你捧場是應該的。”
兩人又扯了幾句,就在這時,又有一波人趕到了會所門口。這些人笑著跟聶風、鄭棠打招呼。
高原笑道:“你們快去招呼別人吧,我們自己進去坐坐。”
說完,高原等人走進了楓林會所。
金碧輝煌的會所里,名流如云,大款如雨。
這些人分成了若干個小圈子。每個小圈子里,都有一個核心人物。
有的小圈子,人很多。
有的小圈子里,卻沒有幾個人。
從小圈子里的人數,可以判斷出這個小圈子的影響力。
有幾個小圈子里的名媛富少,都把視線轉移到了,剛剛到場的,高原等人的身上。
“喲,剛進來的那個姑娘,長得好正點啊。她是哪家的姑娘?”某個油頭粉面的男青年,小聲笑道。
“可能是鄭棠的親戚吧。武青鄭家也算是豪門。鄭家養大的姑娘,當然不會太差。”一個戴著金邊眼鏡的小子,淡笑道。
“嘖嘖,鄭家算個屁呀,就算鄭家再牛,他們也只是武青市的地頭蛇。但這里,不是武青,而是漢東。”某位身穿姓感晚禮服的短發女孩,不屑的說道:“要不是看在聶風大哥的面子上,我才不會到這里來。”
“呃,我聽說,鄭棠已經失寵了。她是被鄭家,流放到漢東來的。”
“怪不得鄭棠這個搔狐貍,要纏上聶風大哥。原來她是想借助聶風大哥的財勢,在漢東市自立門戶、東山再起。”
聽到這些議論,高原和鄭雨欣的臉色,都有些不好看。
鄭浩天更是臉色鐵青。他是鄭棠的親叔叔,他無法容忍,這幫嘴碎的家伙,詆毀他的親侄女。
就在這時,那個身穿姓感晚禮服的短發女孩,低呼道:“咦,薛家的薛若英居然也來了!真詭異啊?”
“小美,你為什么這么說?”那個眼鏡男好奇道:“聶風是薛無涯的關門弟子,薛若英是薛無涯的獨生女。她來給聶風的女朋友慶生,這很正常啊?”
他的同伴們也紛紛附和。
這些人,都是三流家族的子弟。而薛家,卻是漢東市的頂級世家,第一豪門。
薛家高層人物之間的復雜關系,當然不是這些三流家族子弟們,能夠搞清楚的。
“有些事情,你們不知道,也不奇怪。”短發女孩小美,小聲道:“聶風和薛家,早就鬧掰了。雖然聶風還沒有叛出薛家,但薛家現在,也指揮不動聶風了。”
“真有這事?”眼鏡男問道:“那聶風,為何會跟薛家鬧掰了?”
小美的語氣,既羨又妒:“聶風是薛無涯的關門弟子,他很想讓聶風,當薛家的上門女婿。但聶風愛上了那個鄭棠。就因為這件事,老薛開始打壓聶風的勢力,免得聶風翅膀硬了,會叛離薛家,成為薛家的敵人。可是后來,老薛對聶風的打壓,突然停止了。有人猜測,聶風找到了新的后臺。此人極其強大,就算是薛無涯,也不敢惹他。”
“呵呵,原來是薛若英,被聶風給甩了。”眼鏡男有些猥瑣的說道:“可現在,她卻來給聶風的女友慶生,這還真是很詭異啊。”
就在眾人議論紛紛之時,穿著一身淡紫色露背緊身晚禮服的薛若英,快步來到了高原的面前,笑道:“高少,你怎么也來了?”
眾人又是一愣。那個眼鏡男有些嫉妒的說道:“那小子居然是什么人?薛若英居然對他,笑得如此嫵媚?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