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她的老家,她父親一個人,能橫掃當地的所有高手了。
沒想到,在她眼幾乎無敵的父親,居然連對方的第一拳,都接不下來。
愣了幾秒之后,那個女子終于回過神來。她連忙跑過去,扶起父親,給父親喂了一顆藥丸。
那白頭男子吞了藥,喘氣道:“閣下好功夫,我們認輸,我們愿意接受你們的搜身。”
“不用了。”馬小宇說完,走到高原的面前,笑道:“平舉雙手,站著別動,我要搜你的身。”
那一袋子鉆石,在高原的衣兜里。高原當然不會,讓別人來搜他的身!
于是他盯著馬小宇的眼睛,沉默了好幾秒才說道:“你,沒資格搜我的身。你引以為豪的功夫,在我的眼里,根本是花拳繡腿。”
此話一出,眾人皆驚。大家都用一種看白癡的眼神,看著高原。
“這小子是不是磕腦殘片,磕多了?”
“他會被馬小宇,活活打死的!”
那個白頭男子,也用有些不善的眼神,盯著高原。他心暗罵:“如果馬小宇的功夫,只是花拳繡腿,那我的功夫,豈不是連花拳繡腿都不如?”
那個何森,也猖狂的大叫道:“呵呵,有意思!又冒出了一個不怕死的!小馬,給我打斷他的手腳!”
聞言,毅哥心暗喜。他之所以悄悄把偷來的鉆石,塞進了高原的兜里,是為了把高原拉下水。
若是高原與何森等人,火并了起來,對毅哥只有好處,沒有害處。
不料,那個馬小宇很謹慎的問道:“閣下竟敢說,我的武技只是花拳繡腿。那么你肯定也是一個高手了。請問,閣下究竟是哪門哪派的高人?”
{}無彈窗在這時,一直冷眼旁觀的高原,突然想起,剛才毅哥看似不經意的,撞了他一下。
“這廝的綽號,是什么妙手盜圣,他該不會偷了我的東西吧?”高原心道:“畢竟我前幾天,黑了他們的一部分鉆石。”
這么一想,他下意識的把手伸進了風衣的兜里,居然摸到了一個袋子。
袋子有點沉,高原掂量了一下,估計有五六斤重,一根繩子扎緊了袋口。
高原用兩根食指,解開了扎緊口袋的繩子。然后他把指頭伸進去,碰到了一堆小石頭。
他捏著一顆小石頭,掏出口袋一看,居然是一顆璀璨的大鉆石,足有二十克拉,市值最少也有幾十萬。
站在高原身后的吳婧初,也看到了那顆大鉆。她雙眼發直,小嘴微張,差點喊出聲來。
“噓!”高原做了一個禁聲的手勢,然后他把那顆大鉆,放了進去。
吳婧初心道:“這顆大鉆真值錢。那個何森說,有人偷了他的鉆石,高原兜里的鉆石,該不會是贓物吧?”
她還真是猜對了。這一袋子鉆石,并不是高原的東西,而是毅哥在撞高原的時候,悄悄將這一袋大鉆,放入了高原的口袋。
他早猜到,何森會派手下,搜他們的身,所以他把這些鉆石,悄悄轉移到了高原的身。
“不愧是盜圣,他這手妙手空空的絕技,真是出神入化。而且他的腦子,也挺聰明。”高原也想清楚了,毅哥的算計。他拉著吳婧初,悄悄的往舞廳的出口走去。
在這時,那個尖嘴猴腮的家伙,突然說道:“森哥,說不定在人群里,還有他們的同伙。他肯定是把鉆石,轉移到了他的同伙身。”
何森頓時醒悟。他叫道:“堵住出口,沒有我的吩咐,不能放走一人!”
手下們大聲應是。緊接著他們,堵住了歌舞廳的前門和后門!
“你們想干什么?我們要出去!你們無權限制我們的自由!”
“為什么不讓我們離開?又不是我們偷了你的鉆石!”
那些有錢人紛紛抗議,一個三十多歲的男子,聽到動靜,快步跑進了歌舞廳。
這人是遠東親王號的總經理,郝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