{}無彈窗在這時,一直冷眼旁觀的高原,突然想起,剛才毅哥看似不經意的,撞了他一下。
“這廝的綽號,是什么妙手盜圣,他該不會偷了我的東西吧?”高原心道:“畢竟我前幾天,黑了他們的一部分鉆石。”
這么一想,他下意識的把手伸進了風衣的兜里,居然摸到了一個袋子。
袋子有點沉,高原掂量了一下,估計有五六斤重,一根繩子扎緊了袋口。
高原用兩根食指,解開了扎緊口袋的繩子。然后他把指頭伸進去,碰到了一堆小石頭。
他捏著一顆小石頭,掏出口袋一看,居然是一顆璀璨的大鉆石,足有二十克拉,市值最少也有幾十萬。
站在高原身后的吳婧初,也看到了那顆大鉆。她雙眼發直,小嘴微張,差點喊出聲來。
“噓!”高原做了一個禁聲的手勢,然后他把那顆大鉆,放了進去。
吳婧初心道:“這顆大鉆真值錢。那個何森說,有人偷了他的鉆石,高原兜里的鉆石,該不會是贓物吧?”
她還真是猜對了。這一袋子鉆石,并不是高原的東西,而是毅哥在撞高原的時候,悄悄將這一袋大鉆,放入了高原的口袋。
他早猜到,何森會派手下,搜他們的身,所以他把這些鉆石,悄悄轉移到了高原的身。
“不愧是盜圣,他這手妙手空空的絕技,真是出神入化。而且他的腦子,也挺聰明。”高原也想清楚了,毅哥的算計。他拉著吳婧初,悄悄的往舞廳的出口走去。
在這時,那個尖嘴猴腮的家伙,突然說道:“森哥,說不定在人群里,還有他們的同伙。他肯定是把鉆石,轉移到了他的同伙身。”
何森頓時醒悟。他叫道:“堵住出口,沒有我的吩咐,不能放走一人!”
手下們大聲應是。緊接著他們,堵住了歌舞廳的前門和后門!
“你們想干什么?我們要出去!你們無權限制我們的自由!”
“為什么不讓我們離開?又不是我們偷了你的鉆石!”
那些有錢人紛紛抗議,一個三十多歲的男子,聽到動靜,快步跑進了歌舞廳。
這人是遠東親王號的總經理,郝勇。
當他看到何森時,他的心一沉:“這不是何森嗎?他可是這一帶的無冕之王,這片海域所有的過往船只,都要給他交稅。他怎么跑到我的船來鬧事?”
心雖然不爽,不過郝勇卻賠笑道:“喲,這不是森哥嗎?是什么風把你這尊大神,吹到我的船來了?”
“有人偷了我的一批鉆石。我懷疑這伙人之,混有盜賊的同伙,我要搜他們的身。”何森直截了當的說道。
郝勇臉色微變,卻依然賠笑道:“森哥,這些人都是我們船的貴賓,你搜他們的身,很不妥啊。”
“這事必須按照我說的辦。”何森說道:“你不要插手了。”
郝勇還不死心。他說道:“森哥,每次交稅,我都沒少給你一毛錢啊。你能不能給我一點面子,不要搜他們的身?”
“哼,我那批被盜的鉆石價值百億,你的面子,又能值多少錢?”何森冷笑道。
郝勇被噎住了。他知道,何森的為人,有多么兇殘。
曾經有一個身家百億的富豪,因為一件小事,惹怒了何森。
結果那個富豪,不僅被何森打斷了一只手和一條腿,連富豪的妻子,也被何森蹂躪了好幾天。
那個富豪被整怕了。他受了這么大的屈辱,卻不敢報官,而是帶著妻子,灰溜溜的遠走他鄉。
這件事過后,在這片方圓數千里的疆域內,再也沒人敢招惹何森了。
看到郝勇已經被自己給嚇住了,何森笑道:“你放心,我只是搜身,看看我的鉆石,到底在不在他們的身。我不會鬧出人命的。”
郝勇不發一言,算是默許了何森的做法。
接下來,何森吩咐手下,給那些有錢人搜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