{}無彈窗又過了一刻鐘,一陣低沉的汽笛聲,從不遠處的海面傳來。一艘五層樓高的巨型游輪,正向碼頭這邊駛來。
這艘船是遠東親王號了。它靠岸后,眾人開始排隊。
巧的很,毅哥等五名大盜,正好排在高原的后面。
當高原掏出一張船票,交給船的檢票員時,排在高原身后的陳飛宏,突然臉色一沉。
幾分鐘之后,高原和毅哥等人,全都了船。
陳飛宏死盯著高原的背影,直到高原在一名女招待的帶領下,走進了一間酒吧,他才收回了目光。
“小飛,你怎么了?”毅哥察覺到陳飛宏有些不對勁,便隨口問了一句。
“大哥,那個給我下藥的人,是那個穿著淺灰色風衣的家伙。”
“哦?你是怎么認出他的?”毅哥沉聲道:“我記得你說過,你并不知道,給你下藥的人是誰。”
“大哥,你也知道,我從小對數字較敏感。”陳飛宏說道:“雖然我不知道,給我下藥的人是誰,但是我記得,我買的那些船票的編碼。剛才船員查票的時候,我看到了那個家伙拿出的船票。我發現他那張船票的編碼,與我所買的某張船票的編碼,一模一樣。”
“你確定,你沒有記錯?”毅哥心一驚。
“絕對錯不了。”陳飛宏低聲道:“我敢打賭,我的那些大鉆石,還有那些錢,肯定還在那個小子的身。”
沉默了幾秒,站在毅哥身邊的花貓,忍不住罵道:“嗎的,這小賊好大的膽子,竟敢吞了咱們的貨!我這去找他,讓他把咱們的東西交出來!”
“別急,船人多,咱們要找準機會,再下手。”毅哥冷笑道:“老幺,你去盯著他。”
五人之,最為年輕的那個平頭小子,點了點頭。然后也朝著高原所在的那間酒吧,走了過去。
高原此時還不知道,自己麻翻陳飛宏,并將其搜刮一空之事,已經被陳飛宏識破了。
他在酒吧里喝了幾杯酒之后,離開酒吧,參觀這艘船的基礎設施。
這艘船的噸位有十二萬噸,設施既齊全又豪華。它的航線,南起阿根廷的烏蘇懷亞,北抵d國的森堡港,整個航程數十萬海里,途經幾十個國家。
在船,還有十幾個當紅歌星在獻唱。這些女人的膚色各異,但她們絕對都是美女。
自從互聯普及全球之后,全球歌壇都不景氣,大家都在下載歌曲,傳統的唱片越來越賣不動,所以很多賺不了多少錢的女歌星,淪落為富人們的歌姬。
遠東親王號的船票,每張售價一萬美金。船的消費標準,更是高的離譜。船的游客們,最低也有幾千萬美金的身家。
為了取悅這些富人,船主佩德羅高薪聘請了一批美麗的女歌星,駐船獻唱。
高原端著一杯酒,找了個空位坐下。他一邊品酒,一邊聽吳婧初唱英歌。
吳婧初是個混血女歌星。她有一半華人血統,和一半國人的血統。她從十一歲開始,去國留學。她十五歲出第一張英歌專輯,十七歲時又出了第一張華語歌專輯。
十九歲時,她出演了自己的第一部好萊塢電影——女校風云。可惜票房不佳。
為了掙錢,吳婧初在沒有戲拍、不用錄唱片的時候,到這艘船,做兼職歌手。
高原聽歌聽得正入迷,幾個黑頭發、黑眼睛的男子,突然走了過來。
這些人,正是毅哥和他的四個兄弟。
“你們想干什么?”高原皺著眉,問道。
花貓和陳飛宏,一左一右,抓住了高原的兩條胳膊。然后花貓冷笑道:“少羅嗦,跟我們走一趟吧?”
“我又不認識你們,為什么要跟你們走?”
“別跟老子裝蒜。”陳飛宏壓低聲音,怒道:“你干過什么事,你自己心里明白。快走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