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聽高原這么說,白佩琪心暗喜:“沒有那個女電燈泡在身邊,這種感覺真是太好了。”
而白佩琪的男同事楊墨,正用厭煩的眼神,盯著高原:“該死的,我跟白佩琪的關系剛剛有所緩和,沒想到這個討厭的小子,又出現了。”
高原懶得理會楊墨,他覺得自己能在這輛車里,與白佩琪重逢,說明他們有緣。
很快,大巴車再次路,白佩琪時不時的,跟高原講述,自己在丹澤旅游的見聞。
高原姑且聽之。當車子行至一條偏僻的小路時,前方突然有幾個人,大叫著,把大巴車攔了下來:“下車!快下車!”
司機停車,罵道:“嗎的,算你們想找死,也不要攔我的車!快滾開!”
哪知司機的話音剛落,一名攔車的男子,突然冷笑著朝司機一揚手,只見一枚閃著寒光的柳葉鏢,瞬間扎穿了司機的咽喉!
司機垂下腦袋,兩眼一片死灰。
“啊!殺人了!”女人在尖叫。
“媽媽,我怕。”小孩子龜縮在母親的懷里。
“他們是想搶錢,還是想綁架我們?”白佩琪也被嚇住了。她死死抓住高原的手,渾身顫抖。
而她的男同事楊墨,直接被嚇得尿了褲子!
這時,幾個年紀并不大的男子,竄了大巴。他們叫道:“不想死下車,快下車!”
“你們想干什么!別傷害我的老婆和孩子!”一個男乘客大吼大叫,
但是下一刻,一名壯漢在那個男乘客的臉,甩了一巴掌!
那個男乘客的半張臉,立刻腫了。而且他還被打飛了三顆牙。
而高原,一眼認出,這幫匪徒是馮家父子倆,以及周吳鄭王陳褚,這六家的少主。
原來這幫人逃離逍遙島之后,流竄到了丹澤,靠打劫為生。
幸虧高原此時,已經恢復了本來面目,所以馮家父子等人,此刻并不知道,高原是害的他們家破人亡的冒牌談輝。
沒過多久,高原跟著這些乘客,被馮國勇等人趕下了大巴。
“大家別害怕,我們只求財,不害命。”褚云飛晃動著手里的尖刀,冷笑道:“把你們身的財物全都交出來,可以保住你們的命!”
一名有些富態的白人,排在隊伍的最前面。他慢慢的,很不舍的,摸出了自己的錢包。
“別磨磨蹭蹭的,你想死嗎?”褚云飛說完,一把搶走了那個白人的錢包。然后他在白人男子的臉,抽了一巴掌。
后面的人不敢拖延,他們在褚云飛等人的脅迫下,把身所有值錢的東西,全都交了出去。
有人私藏了一些財物,但很快被這些匪徒搜了出來。然后他們會割下這人的一只耳朵,恐嚇其他的乘客。
這一招很有效,連楊墨和白佩琪,也不得不把身所有的錢,全都交了出去。
很快,褚云飛走到了高原的面前,威脅道:“你,快點把錢交出來!”
“我沒錢!”高原淡定道。
“找死!”褚云飛揮拳,砸向高原的鼻梁骨!
哪知高原出手更快!他一爪掐住了褚云飛的脖子,然后輕輕一用力。
只聽咔嚓一聲,褚云飛的脖子,被高原捏斷了。
其實,褚云飛的修為和戰力都不低。高原要殺他,怎么著也要拼個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