褚云飛用空著的左手,連續打出了幾個手決。然后他低喝一聲,連人帶劍,突然消失的無影無蹤。
“隱身秘法!這應該是倭國的影級忍者,才會的絕技!沒想到褚云飛居然也會?”
“這一招很實用啊。現在談家老四在明,褚云飛在暗。若是談家老四鎖定不了褚云飛的位置,那他只有被動挨打了。”
聽了這些議論,高原低聲冷笑道:“這幫無知的人,一直在嘰嘰歪歪,真是煩死了!”
說完,高原開始展開神識,開始探測褚云飛,隱身在何處。
當他的神識,探測到十點鐘方向時,突然被另一股神識,擋了回來!
高原毫不猶豫,彈出一記指芒,疾射向十點鐘方向。
眾人只見一道指芒射向半空,然后幾滴血直接從半空,滴到了地面。緊接著,褚云飛突然現身,摔倒在了那些血漬的旁邊。
原來,褚云飛剛才已經察覺到,高原在利用神識,掃描他的方位。
所以他利用自己的神識,屏蔽高原的神識。
可惜,高原的神識他強,他的神識屏蔽不了高原的神識。
當他看見,高原毫不猶豫的朝著他,彈出了一記指芒,他知道,高原已經破了他的隱身秘法。
于是他趕緊躲閃,卻被指芒打了左腿。
但是這些內情,只被極少數旁觀的高手,猜了出來。大部分旁觀者,根本想不通,高原為何能如此輕松的,破了褚云飛的隱身秘法。
“天吶,褚云飛的隱身秘法,這么快被談家老四給破了!那個談輝,究竟是怎么做到的?”
{}無彈窗褚云飛猛的將頭一偏,指芒擦著他臉頰的邊緣,一掠而過,余波直逼站在場邊的馮曦帆。
那馮曦帆的鎮定功夫,也很了得。而且他的反應也挺快。只見他輕松提起了自己的佩劍,用寬大的劍鞘擋住了自己的臉。
當的一聲響,指芒余波擊了劍鞘,又被劍鞘反彈到了半空。
馮曦帆的心里松了一口氣。雖然他擋住了指芒的余波,但他攥著帶鞘佩劍的右手,已經被震的虎口酸麻。由此可見,那道指芒的余勁,有多么強猛。
下一刻,馮曦帆下意識的,瞥了一眼自己的劍鞘,然后他的臉色,變得更加難看了。
原來,指芒在他的劍鞘,鑿穿了一個洞。一股皮革被燒焦的氣味,從那個小洞里飄散了出來。
“我靠,我的劍鞘,可是用堅韌的白鱷皮縫制而成,尋常刀劍都難傷其分毫,沒想到卻被他打出的一記指芒給洞穿了!”馮曦帆心驚愕:“看來,這位談家的四少,也是一位很有實力的勁敵啊!”
其他人也看到了,馮曦帆劍鞘的小洞。他們對高原的實力評估,不自覺的又往漲了幾分。
在這時,更加令大家驚愕的一幕出現了。褚云飛的臉頰表面,突然滲出了鮮血。
很快,血越流越多,一眨眼染紅了褚云飛的整張左臉。
“呃啊,可惡!”褚云飛忍著疼痛,心暗罵:“只不過是小小的擦傷,讓我流了這么多血。若是我剛才沒有避開那道指芒,恐怕我的腦袋,現在已經被打爆了吧!哼!這小子,下手好狠!”
看到褚云飛血流滿面,很多旁觀者驚呼連連。
“我艸,我還以為褚云飛已經避開了那道指芒,沒想到他還是受傷了。”
“只是擦傷而已。”某位女武修,貌似很內行的說道:“若是被那道指芒打個正著,褚云飛的腦袋,肯定已經爆了!”
這些議論聲,迅速傳到了褚家眾人的耳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