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樣做,就能讓我哥哥的斷手復原嗎?”司雨晴迫切的說道:“我不想讓我哥,變成殘廢。”
“呵呵,以我現在的手段,接好你哥哥的斷手,問題不大。”高原笑道:“不過,他的手畢竟被人砍斷過。就算以后接好了,他的左手,也不能使用太大的力量。”
就在二人說話之時,一個五十多歲的小老頭,突然沖進了小酒館。
他是十惡莊的一位供奉,也是劉一清的親老子。
看到自己的兒子被人削成了人棍,劉供奉咆哮道:“我的兒啊,是誰把你折磨成這樣?你告訴我!老子一定要把他碎尸萬段!”
這人有玄級五重的修為。他這一咆哮,磅礴的內氣從他的口中席卷而出,震的酒館四面的墻壁,一陣輕顫。
正在給哥哥治傷的司雨晴,冷笑道:“你兒子砍斷了我哥的一只手,我為兄長報仇,就把他削成了人棍。你若不忿,可敢與我一戰?”
劉供奉掃了司雨晴和高原一眼,驚訝道:“司雨晴、四少,你們不是失蹤了嗎?怎么又回來了?”
“哼,我們只是失蹤了一段時間,又不是死了。”高原冷笑著質問劉供奉:“怎么,你很希望我死在外邊?”
“不敢。”劉供奉一抱拳:“司雨晴殘害我兒,我要替子報仇,還望四少不要插手。”
高原盯了劉供奉一眼,冷聲道:“你兒子劉一清,連小雨的第一刀都接不住。你覺得,你能接她幾刀?”
“你說什么?”劉供奉吃驚不已,但他卻嘴硬道:“我不相信!就算她真的有這么強,我也要替我兒子報仇!”
說完,他瞬間拔劍,劍光暴漲,幻化成一張劍網,朝著司雨晴兜頭壓下。
而司雨晴手中的刀子,乃是凡鐵打造。那刀子仿佛受不了劍網的重壓,發出了咔咔的響聲,似乎要碎裂了一般。
就在這一剎那,司雨晴出招了。她將丹田里的大半真元,注入到凡鐵刀中。
只見那把就快碎裂的凡鐵刀,突然硬挺起來,暴漲出丈余長的刀光,朝上挑斬而去。
噗!看似稠密牢固的劍網,被司雨晴的挑斬砍中!兩股威能碰撞,爆出了一圈圈的沖擊波,四散輻射!
這么大的動靜,嚇得小酒館附近的路人驚呼連連,急忙躲避。
下一刻,看似牢不可破的劍網,迅速瓦解、消散。而劉供奉的身體,被沖擊波撞得倒飛而起,一股血泉從他左腿的傷處,狂噴而出。
然后又是咚的一聲響,劉供奉單腿著地。他以劍尖戳進地面,才勉勉強強的,沒有摔倒在地。
高原點頭暗贊:“竟能以玄級四重后期巔峰的修為,一刀秒敗玄級五重初期的劉供奉,看來這個司雨晴,也是幾十年一遇的武道奇才。”
而此時的劉供奉,左肋上有一條深可見骨的傷口,一直延伸到左大腿的外側。他的左腿抖個不停,他現在還能站著不倒,已經是很硬氣了。
掃了一眼劉供奉的傷,司雨晴冷哼一聲,正要沖上去補刀,結果了劉供奉。
就在這時,一個男人的聲音,響了起來:“住手!”
司雨晴心中一沉,手上的刀子卻沒有收回來!
就在司雨晴的刀鋒,即將砍中劉供奉的脖子時,一道銀光疾射而至,打中了司雨晴的刀身。
司雨晴只覺得虎口很疼,雙臂發麻,刀子差點脫手。
自以為必死無疑的劉供奉,趕緊施展身法、往后飛退,逃進了那群新來者的隊伍之中。
“二少爺,我兒子被司雨晴削成了人棍,您得幫我作主啊!”劉供奉沖著那支隊伍的老大,哀求道。
那人就是十惡莊的二少、談輝的二哥,談燁。他的身邊,還簇擁著一幫身穿黑色武士服、腰佩刀劍的彪形大漢。
他陰惻惻的打量了兩人幾眼,笑道:“四弟,前些天你失蹤了,我還以為你在外邊,已經掛掉了。沒想到你又回來了,你還真是命大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