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呃啊!”劉一清叫的慘烈無比,猶如鬼哭。
只見他的左胳膊齊肘而斷,血肉灑滿了一地!
“這么多年過去了,你的拳頭還是這么慢,沒有一點長進。你真是一個廢物。”司雨晴說完,刀指劉一清,刀尖上還殘留著劉一清的血,在不停的往下淌。
劉一清用右手,捂著掉了一半的左臂。他心中驚懼,不敢發一言。
而劉一清的狗腿子們,也是被司雨晴剛才的那一刀,震的臉色巨變。
這劉一清的修為,雖然算不上很強,但他就算再弱,也是一個玄級二重的強者。
沒想到司雨晴只用一刀,就砍掉了劉一清的左臂。
這時,劉一清軟語哀求:“大師姐,我砍了你哥的左手,你斬了我的左臂,咱們的仇,也算是扯平了吧?”
司雨晴獰笑道:“放屁!就算你的四肢加起來,也抵不上我哥的一只左手!”
說完,司雨晴又是一刀橫掃,斬斷了劉一清的雙腿!
劉一清還沒有徹底倒下,司雨晴又在他的身上,砍了幾刀!
當劉一清徹底倒在地上之時,他的右胳膊和一對耳朵,也已經被司雨晴給斬了。
也就是說,劉一清被司雨晴削成了人棍。
劉一清慘叫的撕心裂肺,此起彼伏:“臭娘們,果然還是你最狠!你殺了我吧!我只求速死!”
但司雨晴卻冷笑道:“我不會讓你死的。我要讓你做個活標本。我要讓別人看看,趁我不在,欺負我哥的人,會得到什么樣的下場。”
{}無彈窗小鎮中心的十字路口,有一個小酒館,里面的裝修很一般,連個伙計都沒有。這里的老板,就是司雨晴的大哥,司方平。
司方平二十七歲,走路居然微跛。原來他在前幾天,被一伙惡棍打傷了左腿,到現在還沒有好利索。
“喂,司老板,我們要的酒菜,怎么還沒端上來?你手腳這么慢,還怎么做餐飲賺錢?”
“就是。依我看,你把這個破店關了算了。”
酒館里只有一桌客人,他們全是十惡莊的外門弟子。他們一邊吃吃喝喝,一邊嘲笑著,左腿有些不便的司方平。
這伙人都是司雨晴的同門。他們以前,都是司雨晴的手下敗將。
以前,司雨晴是十惡莊第一高手——談敬的首席弟子。有她照著司方平,這幫人當然不敢,來找司方平的茬。
可是現在,島上的人都在傳言,司雨晴和談輝已經失蹤了。所以這幫家伙,現在經常來欺負司方平。
司方平卻打不還手、罵不還口。他現在沒了靠山,得罪不起這幫人。他只能忍。
“劉師兄,這個司方平,真是一個忍者神龜呀。最近我們每天都來欺負他,他都是罵不還口、打不還手。他這般順從,我們也沒借口,把他往死里整啊。”一個留著八字胡的男子,沖著一個面白無須、氣質陰柔的男子,小聲道。
“他妹妹已經失蹤了,他當然不敢反抗!”陰柔男劉師兄,冷笑道:“他妹妹以前揍過我很多次,現在我沒法找他妹妹報仇,就只能把這筆賬,算到他的頭上了。”
“劉師兄說的對,我們幾個,以前都挨過他妹妹的揍。”一個長發弟子,邪笑道:“當年他妹妹是怎么羞辱我的,我現在就十倍,奉還給他!”
“沒錯!”劉師兄嘿嘿笑道:“每次看到他,活得這么卑微,過的這么凄慘下賤,我的念頭就無比通達。”
這些人說話的聲音都挺大,廚房里的司方平,聽的清清楚楚。他現在不能反抗,只能思念他的妹妹司雨晴。
想著想著,司雨晴的眼淚就流了出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