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快,飛機順利起飛,高原閉目養神。
也不知過了多久,司雨晴起身,去了洗手間。
那個長腿美女,趁機找高原搭訕:“嗨,你好,我叫白佩琪,海人,你呢?”
高原睜開眼,掃了一眼面前這妞還算不錯的長腿,笑道:“我叫高原,也是海人。”
“跟你坐一塊的那個女的,是你的什么人呀?”白佩琪又問道。
哪知高原還沒說話,那個男金領插嘴道:“佩琪,別跟陌生人說話。”
“楊墨,咱倆只是同事,我跟誰說話,你管得著嗎?”白佩琪沖著那個男金領,翻了一個白眼。
楊墨吃了個癟,好不尷尬。他看向高原的目光,也越來越不善了。
高原不用去想,也能猜到這兩人是個什么情況。這個楊墨肯定想追那個長腿妞,但長腿妞似乎看不他。
在這時,司雨晴完廁所,回來了。她一回來,白佩琪又不敢跟高原搭訕了。
過了一會兒,一個空姐推著餐車走了過來。司雨晴要了兩份芝士意面。然后她把一點番茄醬,涂到了芝士意面。
“四少,吃點吧?”司雨晴把一盤意大利面,推給高原。
高原其實不想吃這個,但談輝最喜歡吃這個。為了不露餡,他也只好把這東西給吃了。
“四少?”白佩琪心一動:“原來這個女人,是他的跟班啊?他居然有個這么漂亮的女跟班?他到底是什么人?”
高原排場和神秘,勾起了白佩琪的好心。
四個小時之后,飛機安全的降落在丹澤機場。眾人下了飛機,朝著機場的出口走去。
走到機場的大門口,白佩琪突然叫住了前面的高原:“哎,你們今天晚,在哪兒住啊?”
“這個,有必要告訴你嗎?”司雨晴轉過身,很冷淡的反問道。
“哼,我問的是你家少爺,你一個小跟班,亂插什么嘴?”白佩琪毫不示弱的冷笑道。
眼看這兩個女人,快要吵起來了,高原連忙笑道:“呃,謝謝白小姐的關心,住的地方我們已經聯系好了,在菲爾特酒店。”
“沒聽說過。”白佩琪笑道:“我住在喜來登,要不咱們互換一下手機號吧?以后也好互相照應。”
“不必了,有緣再見。”高原說完,攔下了一輛出租車。
看著高原和司雨晴,鉆進了出租車,揚長而去,白佩琪有些失望。
第二天早九點,高原和司雨晴登了一條小漁船,駛向十惡群島。
經過了三天的海航行,小漁船途經惡魔海域的時候,遭遇了幾條武裝巡邏快艇的攔截。
“兩位老板,他們是十惡島的海巡邏隊,這下我們都有麻煩了。”小漁船的船長有些驚慌。
“不必害怕,他們不會為難你的。”司雨晴說道。
沒過多久,幾個彪形大漢從快艇一躍而起,跳到了小漁船的甲板。
“你們是什么人?竟敢擅闖惡魔之海!”一個光頭大漢,沖著高原等人獰笑道。
根據司雨晴所講述的情報,再結合這個光頭大漢的體貌特征,高原很快認出了,這個光頭的身份。
于是他把臉的墨鏡一摘,冷笑道:“廖翼虎,你連老子都不認識了嗎?”
光頭這才看清了高原的臉。他驚呼道:“喲,這不是談家的四少爺嗎?他們都說你失蹤了,沒想到你居然回來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