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,她繞過高原,快步走進了廚房。
接下來,廚房里又傳來了大廚的罵聲。但司雨晴,卻沒有頂半句嘴。
“堂堂一個玄級四重的高手,居然隱姓埋名,跑到這里洗盤子,她還真能忍啊。”高原心暗嘆。
回到包廂沒多久,三人結伴,離開了酒樓。
狄聰和許柔,都在歸州買了房子。他倆邀請高原,去他們那里住,但均被高原婉拒了。
他們走后,高原一個人,窩在一輛寶馬車里,等待司雨晴下班。
車子的內置很高檔,配備了音響和保暖箱。保暖箱里還有熱茶,高原一邊聽音樂、一邊喝茶,倒也不覺得太無聊。
大概等到晚十點,司雨晴終于從酒樓里走了出來。高原見到她之后,馬摁了一下車喇叭。
司雨晴循聲望來,很快發現了高原。但是她并沒有搭理高原,而是轉過身,朝著與高原相反的方向走去。
高原發動汽車,很快追了來,緩緩的跟著司雨晴一起走。
“車吧,不然咱倆這個樣子,會更加的惹人注意。”高原一邊控車,一邊對車邊的司雨晴說道。
司雨晴沒法子,只好了高原的車。剛車,她問道:“你,找我有什么事?”
“我只是很怪,憑你的本事,你如果去搶劫幾個富人,一定能輕松搞到很多錢。而且那些警察,肯定也抓不住你。”高原疑惑的問道:“你為什么,要去做一個辛苦的洗碗工?”
“我從小習武,連學都沒過,現在干什么,都需要學歷。我沒有這個,只能去做洗碗工了。”司雨晴淡定道:“至于搶劫有錢人,我也不是沒想過。不過我現在最重要的,是要在這個城市里隱藏起來。四少死了,十惡島肯定會派人,過來調查此事,我不能被他們找到,所以我要低調一些。搶劫富人這種事,太囂張了,我要是干了,遲早會被他們盯。”
“你很聰明。”高原贊道:“不過你放心,談輝的尸體,已經化成水了。只要你不說,十惡島的人,短期內應該不會認為,他已經死了。”
司雨晴微微一愣,又道:“即便如此,也不能讓那些人找到我。最好讓他們以為,我和四少都失蹤了。”
高原點了點頭,塞給司雨晴一個紙袋,里面有三萬塊錢。
“你干嘛給我錢?”司雨晴有些不解。
“你寧可當洗碗工,也不愿意去搶劫有錢人,說明你是一個好人。”高原笑道:“現在你落難了,我想幫你一把。”
“多謝。”司雨晴很痛快的,把錢收了。
高原倒是有些喜歡,司雨晴毫不扭捏的性子。他道:“你現在住哪兒?”
“你在前面那個路口停車吧,我住在附近。”
高原不再多言。他將車子靠在路邊,停了下來。
司雨晴下了車,很快閃進了,斜對面的一條小巷。
高原收回目光,掉轉車頭,揚長而去。
第二天下午四點,高原乘飛機離開歸州,回到了海。
在家里小住了幾天,處理了一些瑣事之后,高原來到了黃龍寺的后山。他打算在此地潛心修煉、提升修為,為明年的古武大,做準備。
黃龍寺的后山,是整個海,靈氣最盛之地。
而且這里的主持圓慈方丈,與高原的師父劉天佑,是八拜之交。
在后山的深處,有一座木質結構的兩層小樓。這里是高原的閉關之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