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雨晴微微一愣,又道:“即便如此,也不能讓那些人找到我。最好讓他們以為,我和四少都失蹤了。”
高原點了點頭,塞給司雨晴一個紙袋,里面有三萬塊錢。
“你干嘛給我錢?”司雨晴有些不解。
“你寧可當洗碗工,也不愿意去搶劫有錢人,說明你是一個好人。”高原笑道:“現在你落難了,我想幫你一把。”
“多謝。”司雨晴很痛快的,把錢收了。
高原倒是有些喜歡,司雨晴毫不扭捏的性子。他道:“你現在住哪兒?”
“你在前面那個路口停車吧,我住在附近。”
高原不再多言。他將車子靠在路邊,停了下來。
司雨晴下了車,很快閃進了,斜對面的一條小巷。
高原收回目光,掉轉車頭,揚長而去。
第二天下午四點,高原乘飛機離開歸州,回到了海。
在家里小住了幾天,處理了一些瑣事之后,高原來到了黃龍寺的后山。他打算在此地潛心修煉、提升修為,為明年的古武大,做準備。
黃龍寺的后山,是整個海,靈氣最盛之地。
而且這里的主持圓慈方丈,與高原的師父劉天佑,是八拜之交。
在后山的深處,有一座木質結構的兩層小樓。這里是高原的閉關之所。
此時的高原,盤坐在木樓的頂端,吞吐日月精華,運轉玄天九幽功。
內氣在高原體內,循環運轉,高原周身的氣場,也越來越強大。他頭頂的云層升騰翻涌,越積越厚。他四周的風兒,也是越吹越急。
方圓五里之內的草木,都被這股突然刮起來的邪風兒,吹得東倒西歪。
唯有深處颶風之眼的高原,穩坐如山。他身的白布僧袍,更是紋絲不動。
而他腚下的那座木質小樓,也沒有受到颶風的襲擊。
十二天之后,這陣邪乎的颶風,終于停了下來。而高原頭的云層,也散了。
這時,高原終于睜開了雙眼。他已將玄天九幽功,練到了第三重。而他的修為,更是從玄級五重初期,直接升到了玄級五重后期巔峰!
此刻的高原,有種很強的預感。只要自己碰了一場激烈的戰斗,隨時都有可能在戰斗,突破至玄級六重。
他從木樓頂跳下來,還沒走幾步,斷喝道:“什么人藏頭露尾?出來!”
等了幾秒,無人現身。高原朝著十點鐘方向的一棵大樹,打出了一記九幽劍指。
只聽嘭的一聲炸響,一道黑色的指發劍氣,將那棵大樹炸的粉碎。一個婀娜的身影從一大片亂飛的木屑,一躍而起。
她在半空,翻了幾個跟頭之后,穩穩的落地,站在了高原的面前。
“是你?”高原有些疑惑:“你不是在歸州隱居嗎?怎么跑到這里來了?”
這人不是別人,正是高原在歸州認識的那個女刀客,司雨晴。
“哎,六天前,十惡莊又派人,來到了歸州。帶隊之人,正是我的師父談敬。我不能被他發現,更不能被他抓住。所以我只能來投靠你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