點了點頭,高原轉過臉,對司雨晴說道:“看在你照顧狄聰的份上,我今天就不殺你。你回十惡島去吧,告訴你的主子,談輝是我殺的,想報仇就沖著我來。”
司雨晴苦笑道:“我再也回不了十惡島了。四少都死了,我作為他的護衛,活著回去也難免一死。”
說完,她扔了刀子,沖著狄聰說道:“多謝你的救命之恩。咱倆就此別過,后會無期!”
然后她一轉身,施展身法,瞬間就遠遁得無影無蹤。
狄聰有些惆悵。
高原沖著狄聰笑了笑。然后他從懷中掏出一瓶化尸粉,灑了一些在談輝的尸體上,很快就把談輝的尸體,化成了一灘水。
看到這一幕,狄聰和許柔,又被震驚了一把。
“這是什么藥?用它來毀尸滅跡,真是太方便了。”狄聰隨口一問。
“跟你說了,你也聽不懂。”高原笑道:“你們回去之后,馬上聯系拓拔家、孫家、單家的人,聯手搶光南盛集團的生意。”
兩人紛紛點頭。
三日后,晚上七點,許柔和狄聰,打算請高原好好的吃一頓,為他餞行。
三人來到福盛大酒樓,訂了一個包廂,點了一桌菜,吃喝得很暢快。
就在飯局快要散場之時,一個服務員端了三瓶米酒,走了進來。
“三位,這是我們私釀的米酒,消食健胃。不要錢的,請你們嘗嘗。”
“多謝,這是賞給你的小費。”高原接過米酒,扔給了女服務員兩百塊錢。
“謝謝您的打賞。”女服務員收了錢,喜滋滋的告退了。
她走了之后沒多久,包廂外就傳來了,一個男人的嚷嚷聲:“你說什么?天字號包廂被人訂了?馬上讓他們滾出去!這是老子的專訂包廂,難道你不知道?”
“胡爺,您再等等吧,天字號包廂的飯局,快要吃完了。”女服務員有些惶恐的說道。
“等個毛啊!讓我胡彬等他們,嗎的!他們有這么大的面子嗎?”這廝越說越不像話,聲音也越來越大了!
過了一會兒,三十出頭的酒樓女老板,急匆匆的走了過來:“喲,胡爺您來了啊?是誰不長眼,把您給惹火了?”
胡彬不耐煩的說道:“賽貂蟬,有人把我專訂的天字號包廂給搶了,你說說,該怎么辦?”
賽貂蟬轉過臉,吩咐女服務員:“小李,你去催一催天字號包廂的客人,讓他們快點把地方騰出來。若是他們有情緒,可以把他們的飯錢打五折。”
小李有些躊躇:“賽姐,那三個客人,看起來都很有氣質。我一個跑腿的,鎮不住他們啊。”
“沒用的東西!”賽貂蟬氣道:“你不去,我去!不過你明年的工資,就別想再漲了。”
說完,賽貂蟬獨自走進了天字號包廂,對高原等人下了逐客令:“三位,看樣子你們的飯局,也快吃完了。可以結賬了吧?”
狄聰從包里掏出一疊百元大鈔,大約有三千多。他把錢往桌子上一拍:“這些錢夠不夠?”
“夠了,夠了。”賽貂蟬把錢收了起來。
“那你就出去吧。你送來的米酒挺好喝的,我們喝完了就走。”
賽貂蟬的笑容,僵在了臉上:“這位老板,我實話跟你說吧,有人在外邊,等著你們把天字號包廂給空出來。你們還是快點走吧,這個人挺不好惹的。”
狄聰冷哼一聲:“他不好惹,我們就好欺負,是不是?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