轟轟轟!一黑一白,兩種刀芒頻繁對撞在一起,刀氣四散,在墻壁上割出了一條條的裂縫!
當當當!兩刀互砍,耀眼的火星子一陣亂飛,嚇得許柔一陣尖叫。
高原擔心許柔被誤殺,所以他將全身的內氣,催動了極致,蓄勢待發。
而此時,司雨晴一口氣劈出了三十六道刀芒,虛虛實實,快得令人眼花繚亂!
“哈哈,這是天罡斬魔刀,三十六刀連殺!小雨的終極絕招一出,高原死定了!”談輝在心里獰笑道。
哪知這時,一抹漆黑的刀光,以令人匪夷所思的角度和速度,刺穿了三十六道眼花繚亂的白色刀芒,直奔司雨晴的咽喉!
自己最強的絕招,被高原輕松破掉,司雨晴驚愕了一下,只能絕望的閉目等死!
就在這時,狄聰驚叫道:“老大,別殺他!”
刀光頓止,刀尖往下一偏,指向了司雨晴的右肩窩。
殘余的刀氣刺破了司雨晴的黑衣。她的右肩窩出現了一個小孔,刀氣刺透了她的背,血把她的黑衣,染得更黑。
她本人也被刀氣,沖撞得連退了九步。
最后她用自己的刀,刺穿了地磚,她的右手死死握住刀柄,借助刀尖切割地磚的阻力,才止住了自己的退勢。
高原收刀入鞘,看都不看不遠處的談輝,抬手屈指一彈。
只聽噗的一聲,一道指芒從他的指尖疾射而出,打爆了談輝的心臟。
談輝腦袋一垂,倒了下去,再無聲息。
司雨晴雙眼一閉,旋即睜開,臉上卻沒有絲毫的悲色。
“為什么讓我別殺她?”高原轉過頭,不解的問狄聰。
“我被他們軟禁的時候,發過一次燒。是這位姑娘,深夜冒雨給我買回了退燒藥。”狄聰有些緊張的說道。
點了點頭,高原轉過臉,對司雨晴說道:“看在你照顧狄聰的份上,我今天就不殺你。你回十惡島去吧,告訴你的主子,談輝是我殺的,想報仇就沖著我來。”
司雨晴苦笑道:“我再也回不了十惡島了。四少都死了,我作為他的護衛,活著回去也難免一死。”
說完,她扔了刀子,沖著狄聰說道:“多謝你的救命之恩。咱倆就此別過,后會無期!”
然后她一轉身,施展身法,瞬間就遠遁得無影無蹤。
狄聰有些惆悵。
高原沖著狄聰笑了笑。然后他從懷中掏出一瓶化尸粉,灑了一些在談輝的尸體上,很快就把談輝的尸體,化成了一灘水。
看到這一幕,狄聰和許柔,又被震驚了一把。
“這是什么藥?用它來毀尸滅跡,真是太方便了。”狄聰隨口一問。
“跟你說了,你也聽不懂。”高原笑道:“你們回去之后,馬上聯系拓拔家、孫家、單家的人,聯手搶光南盛集團的生意。”
兩人紛紛點頭。
三日后,晚上七點,許柔和狄聰,打算請高原好好的吃一頓,為他餞行。
三人來到福盛大酒樓,訂了一個包廂,點了一桌菜,吃喝得很暢快。
就在飯局快要散場之時,一個服務員端了三瓶米酒,走了進來。
“三位,這是我們私釀的米酒,消食健胃。不要錢的,請你們嘗嘗。”
“多謝,這是賞給你的小費。”高原接過米酒,扔給了女服務員兩百塊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