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這半年來,南盛集團的發展非常迅猛。他們已經成為了,歸州第一豪門——拓拔家族最大的競爭對手。
“許小姐,看你泡茶,真是一種視覺的享受。”
“謝謝談先生的夸獎。不知談先生約我到此,除了喝茶,還有什么事情?”許柔的目光,鎖定在談輝的臉。
“那我直說了。”談輝放下茶杯,笑道:“我想和你們佳士藥業合作,我想拿到保顏丹和養身丹,在整個大華的獨家代理權。”
許柔雙眼微咪,笑道:“談先生好大的胃口。不過,大華各個省市的代理權,我們已經轉包出去了。明年年初,你的南盛集團,可以來競標歸州市的代理權。”
“許小姐,我們南盛,要做保顏丹和養身丹,在整個大華的獨家代理商,而不是區區的歸州代理商。作為回報,我公司愿意每年支付五十億圓的代理費,給你們佳士藥業。”
許柔被這個條件,砸的有些頭暈。不過她很快,搖了搖頭。
“怎么,許小姐嫌少?那我每年給你六十億。”談輝砸錢砸的好爽。
許柔卻笑道:“對不起,我不能為了你這個客戶,而得罪了其他的所有客戶。”
談輝的臉,浮現出不屑的冷笑:“每年的代理費,我給你一百億!據我所知,你們去年的代銷利潤,也只有四十五億左右。許小姐,你們其他的客戶加起來,其財力總和,也不我們南盛集團。所以你為了南盛,而拋棄他們,是值得的。”
許柔也有些怒了。她道:“抱歉,我不同意你的說法。若是我們佳士,只跟你們南盛集團合作,不跟別的企業合作。那么我們佳士藥業,成了你們南盛集團的加工廠了。”
說完,許柔起身離去。
看著許柔婀娜多姿的背影,談輝身邊的一個男隨從,冷笑道:“四少,這女人不識抬舉,咱們要不要,給他一點顏色瞧瞧?”
{}無彈窗看到梁克武被高原抓了回來,汪軍得意的笑了笑。
“放手……咳咳,快放手,我要死了。”梁克武的脖子一直被高原掐著,他難受得連說話,都非常困難了。
高原把這廝甩向汪軍,隨即松開手。
梁克武驚呼一聲,跌倒在了汪軍的身旁。
“嗎的,你這樣的軟蛋小白臉,竟敢打我老婆的主意。”高原說完,把一口痰,呸到了梁克武那身名貴的西服。
梁克武也不敢去擦那口痰。他硬著頭皮說道:“這也不能全怪我啊。都怪謝杏貞這個女人,亂牽紅線。我其實也挺討厭相親的。”
高原盯著梁克武,暗罵這廝果然奸猾。如今他事敗,便把所有的罪過,全都推到了謝杏貞的身。
但他說的也有些道理,高原若是不分青紅皂白,把他暴打一頓,那成了師出無名、持強凌弱了。
點了點頭,高原寒聲道:“好,你跟我老婆相親之事,錯不在你。但是我被你的小弟栽贓陷害,你是主謀。這筆賬,我得跟你好好算算。”
哪知梁克武又狡辯道:“我冤枉啊。我根本沒有讓汪軍,栽贓陷害你。一切都是他自作主張。不信的話,你問問他。”
高原沒問,梁克武卻問道:“汪軍,我可有親口命你,去教訓高原?”
汪軍現在,還不能得罪梁克武。于是他實話實說:“沒有。”
梁克武回過頭,沖著高原笑道:“呵呵,你都聽到了吧?你被栽贓的事情,跟我毫無關系。”
高原一腳踹在了梁克武的肩膀。只聽咔的一聲輕響,梁克武的左肩膀,被踹得脫臼了。
他慘叫道:“呃啊!害你的人又不是我,你憑什么打我?”
“老子看你不爽。”高原冷笑道:“而且我打人,從來不需要理由。”
梁克武心暗恨:“嗎的,真是秀才遇到兵,有理說不清。也罷,現在敵強我弱,我不能硬拼。好漢不吃眼前虧,等我脫身之后,一定要整死高原這小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