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這話,主要是說給汪軍聽的。但他卻看都不看汪軍一眼。
汪軍此刻也是既肉痛、又后悔。他明明知道,自己的那塊歐米伽鉆表在高原的兜里,但他卻不能,去掏高原的衣兜。
他栽贓高原在先,已經是把高原給得罪了。
算他沖前,把自己的表從高原的兜里掏了出來,別人也不會相信,高原是偷表賊。
因為高原有五十七億,這些錢,足夠買兩千多塊歐米伽鉆表了。
而且,那些有錢人,都不是傻子。
如果汪軍把那塊表,從高原的兜里掏出來,只要那些有錢人,冷靜的動一下腦子,他們會猜到,一定是汪軍在栽贓高原。
若是高原以栽贓陷害罪,控告汪軍,那汪軍有大麻煩了。
所以,把表從高原的兜里掏出來,對汪軍而言,弊大于利。
汪軍也不是傻子,他很快想明白了,這里面的利弊得失。
于是,面對高原的故意嘲諷,汪軍只能是啞巴吃黃連,有苦說不出。
看到汪軍聰明的沒有吭聲,高原哼了一聲,牽著謝嬈的手,朝著鐵家莊的出口走去。
鐵嵐山想要開口挽留,但高原在他的府,受到了汪軍的歧視。
那個時候,鐵嵐山并沒有,替高原說一句公道話。
而且他的老婆,剛才還傻乎乎的,把高原給狠罵了一頓。
所以,鐵嵐山連一個挽留高原的借口,都沒有。
十分鐘之后,高原開著租來的那輛寶馬,離開了鐵家莊。
在返回旅館的路,高原遇到了堵車。
無事可做的高原,從衣兜里把那塊歐米伽鉆表,給掏了出來。
“呀,這塊表你是什么時候買的?我從沒見你戴過。”謝嬈有些驚訝的問道。
“這表不是我買的。”高原笑道:“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,這塊表是那個汪軍,塞進我的衣兜里的。”
謝嬈愣了一下,馬反應了過來:“你是說,汪軍故意栽贓于你?”
高原點了點頭,沒有說話。
“難怪他誰的身都不搜,偏偏要搜你的身。”謝嬈怒道:“不過我不明白,你又沒有得罪過他,他為什么要陷害你?”
“我也不知道啊。”高原笑道:“幸虧我的智商和口才,還算不錯。要不然,我的名聲可被他給搞臭了。”
在這時,前方的車流終于不堵了。
可是,剛剛跑順了一段路,高原發現,后面有三輛車子,一直在跟著自己。
“我們被人跟蹤了。”高原提醒謝嬈。
謝嬈回頭一看,怒道:“又是那輛凱迪拉克敞篷車!看來是汪軍那個家伙,來找你索要那塊歐米伽鉆表了。”
“呵呵,那塊表的市價,高達兩百七八十萬,若是白白讓我拿走,汪軍當然會肉疼了。”高原笑道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