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鐵老兄,卡里究竟有多少?你說句話呀?”
“呵呵,是不是那小子撒謊吹牛?他的卡里只有幾百塊?”
聽到這些議論,汪軍的心里終于松了一口氣。他得意洋洋的說道:“高原,原來你剛才是在故弄玄虛。依我看,你是那個偷了我的表的小偷!你快把表還給我,免得我報警抓你!”
他栽贓給高原,只是想把高原的名聲搞臭。他也不想把這件事情鬧大,更不想報警。
若是警方介入調查,那他栽贓給高原的這個局,肯定會被警方輕松識破。
謝杏貞也以為,高原剛才撒了謊,現在謊言被揭穿,高原在劫難逃。
于是她沖著高原怒道:“你沒錢沒錢嘛,為什么要撒謊,冒充有錢人?還有,汪少爺的表,是不是真的被你給偷了?你快把表還給他,我再幫你求求請,讓他不要報警抓你!”
被這個娘們,連珠炮般的責罵,讓高原非常的不爽。
如果謝杏貞不是謝嬈的親戚,高原早把憋在嗓子眼里的那個滾字,說出口了。
在這時,鐵嵐山終于被眾人的議論聲,給吵得回過神來。他大聲說道:“你們都猜錯了。唉,高原絕不可能是偷表賊。他的卡里,有五十七億!”
此話一出,那些誹謗高原的聲音,立即消失了。現場暫時變得鴉雀無聲。
汪軍、喬連海和梁克武,全都目瞪口呆。他們的臉,全是一副見了鬼的表情。
剛才罵高原罵得最狠的謝杏貞,此刻嘴巴張得老大,都能塞進去兩個雞蛋了。
過了幾秒,謝杏貞和汪軍等人,不信邪得走過來,看了poss機一眼。
然后,他們不得不信了。
“這小子的卡里,居然有五十七億零八千六百萬,而且這還不是他的全部財產……天吶,看來他的背景,肯定非同一般,要不然他也不可能,以二十出頭的年紀,賺到這么多錢。我剛才罵他罵的這么狠,他肯定恨死我了!唉,我還沒搞清楚情況,糊里糊涂的得罪了他,真是太失算了。”謝杏貞的心里,無后悔。
這時,高原從鐵嵐山的手里,拿回了自己的銀行卡。
然后他笑道:“現在還有誰,要搜我的身?”
他這話,主要是說給汪軍聽的。但他卻看都不看汪軍一眼。
汪軍此刻也是既肉痛、又后悔。他明明知道,自己的那塊歐米伽鉆表在高原的兜里,但他卻不能,去掏高原的衣兜。
他栽贓高原在先,已經是把高原給得罪了。
算他沖前,把自己的表從高原的兜里掏了出來,別人也不會相信,高原是偷表賊。
因為高原有五十七億,這些錢,足夠買兩千多塊歐米伽鉆表了。
而且,那些有錢人,都不是傻子。
如果汪軍把那塊表,從高原的兜里掏出來,只要那些有錢人,冷靜的動一下腦子,他們會猜到,一定是汪軍在栽贓高原。
若是高原以栽贓陷害罪,控告汪軍,那汪軍有大麻煩了。
所以,把表從高原的兜里掏出來,對汪軍而言,弊大于利。
汪軍也不是傻子,他很快想明白了,這里面的利弊得失。
于是,面對高原的故意嘲諷,汪軍只能是啞巴吃黃連,有苦說不出。
看到汪軍聰明的沒有吭聲,高原哼了一聲,牽著謝嬈的手,朝著鐵家莊的出口走去。
鐵嵐山想要開口挽留,但高原在他的府,受到了汪軍的歧視。
那個時候,鐵嵐山并沒有,替高原說一句公道話。
而且他的老婆,剛才還傻乎乎的,把高原給狠罵了一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