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完,他將一個空空的小禮盒,展示在眾人的面前。
鐵嵐山看了汪軍一眼,問道:“你這塊表,多少錢?”
他鐵家仆人的月薪,最低的都在兩萬以。若是汪軍的表并不貴,那他鐵家的家仆,也不必冒險去偷。
“我丟的表,是歐米伽鉆表,價值兩百七十多萬。”
一聽這話,眾人集體倒抽涼氣。
一塊價值兩百七十萬的表失竊了,這么大的盜竊案,夠得刑事案件的標準了。
“汪軍,干脆你報警吧。”喬連海說道:“讓警察過來,把事情的真相查清楚。”
“先別報警。”鐵嵐山連忙道:“汪少,請你稍安勿躁,我一定會給你一個交代。”
然后他轉過身,把管家鐵二叫了過來:“馬把所有的家仆全都叫來,一個也別放過。”
鐵二領命而去。
十分鐘之后,鐵家四十七名仆人,全都被鐵二帶了過來。
“汪少爺,我家所有的仆人,全都在這里了。請你來指認一下,你當時把外套,交給了誰?”
汪軍掃了一眼這些家仆,然后他指著一個臉有黑痣的家仆,叫道:“是他!”
“鐵九,可是你把汪少爺的外套,放進更衣間的?”鐵嵐山沉聲問道。
那鐵九顫聲道:“是我放的。”
“你有沒有,偷汪少爺的表!”
“我沒偷!”鐵九說完,把自己的衣服全脫了,只剩下一條褲衩。
眾人見之,驚呼一片!
鐵嵐山連忙給鐵二,使了一個眼色。
鐵二當著所有人的面,把鐵九衣服的口袋,全都翻了出來。
即便如此,鐵二還是沒有找到,那塊歐米伽鉆表。
“汪少爺,我相信我的仆人,沒有偷你的表,你可以報警了。”鐵嵐山淡笑道。
汪軍也笑道:“鐵伯父果然是治家有方,這位鐵九滿臉正氣,我也相信,他沒有偷我的表。不過那個賊,肯定在我們這些人里頭。”
此言一出,眾皆嘩然。有個女富豪不忿的叫道:“汪軍,你這是什么意思?你的表雖然值兩百多萬,但在場的各位,有哪一個,不是身家億的名流?我們有的是錢,用得著偷你的表嗎?”
“韓大姐說得對,姓汪的,你該不會要搜我們的身吧?”
“他敢搜老子的身,老子用大耳瓜子招呼他!”
群情激奮,汪軍似乎犯了眾怒。
在這時,高原的煙癮犯了。于是他把手伸進外套的兜里,想要掏煙。
沒想到,他摸到了一塊手表。
“我的表戴在我的手啊,這塊表不是我的!”高原心一沉:“到底是誰,把汪軍的表放在了我的兜里!他這是要栽贓給我啊!”
這時,汪軍又道:“在場的各位朋友,有很多人,我都認識。我知道,以大家的身份和財富,絕對不會做出,偷竊這種丑事。”
聽他這么說,剛才還在指責他的那些有錢人,暫時都閉了嘴。
汪軍接著說道:“但是,有些人是靠著裙帶關系,才有資格,進入鐵府喝酒的。這些人的手腳干不干凈,我不知道了。”
“哼,汪軍,你到底在懷疑誰呀?你把他指出來,別陰陽怪氣的!”有個男人大叫道。
其他的幾個人,也紛紛附和。
汪軍不理這些人,徑直朝著高原這邊走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