還有兩個有些風搔的美女,頻頻用充滿挑逗的眼神,打量著高原結實的身板。
高原和謝嬈,懶得理會這些人的目光。他們跟著那個領路的男仆,穿過前院,朝著主宅的大門走去。
就在這時,一個戴著耳釘的小子,叫住了那個帶路的男仆:“鐵七,這兩位是什么人?”
男仆鐵七轉過身,恭敬的對耳釘男解釋道:“四少爺,這位姑娘,是夫人的堂侄女。”
他只介紹了謝嬈,卻沒有介紹高原。
這擺明了,是把高原當成了空氣。
“原來,你是我三嬸的堂侄女啊。我叫鐵正平。你的堂姑丈,是我的親三叔。”
這關系,繞的謝嬈有些頭暈。她淡笑道:“你好。”
然后她轉過身,想要去客廳休息一下。
“哎,你還沒有把你的名字告訴我呢。”鐵正平叫道。
“沒有這個必要。”高原回了一句。
鐵正平這小子,當著高原的面,勾搭高原的女人,若是高原對鐵正平沒有怨念,那就太不正常了。
“你憑什么說這種話?”鐵正平有些疑惑的看著高原:“你是她什么人?”
高原沒有作聲。
謝嬈也沒有作聲。不過她主動挽住了高原的胳膊。
鐵正平的臉色,立即就垮了下來。
高原笑著反問鐵正平:“我是她的什么人,你現在看明白了吧?”
就在這時,一個雍容華貴、望之三十出頭的美婦,拉著一個五十多歲的小老頭,從主宅里走了出來。
那美婦就是謝嬈的堂姑,謝杏貞。她身邊的小老頭,就是她的老公鐵嵐山。
她走到謝嬈的面前,盯著謝嬈的臉,打量了好久。
突然,她驚喜的問道:“你是小嬈吧?這么多年不見,你都長成大姑娘了。時間過的可真快啊。”
謝嬈心道:“我對你這個堂姑,也沒有什么印象。你結婚的時候,我還沒滿三歲。而你婚后,就主動跟我家斷了聯系。我爸想見見你,你卻總是扯理由,不想見他。”
心中雖然很不爽,但謝嬈的臉上,卻笑得很燦爛:“六姑,六姑丈,你們好。我代表我父母,祝愿你們合家美滿、生活幸福。祝愿六姑父身體健康、松鶴延年。”
“好好好,小嬈你真懂事。”鐵嵐山隨口說了一句。然后他又把前院的幾個時髦男女,介紹給了謝嬈。
最后,鐵嵐山把注意力,轉移到了高原的身上。
“小嬈啊,他是你的哥哥,還是你的弟弟?”
“呵呵,六姑丈你誤會了。我是獨生女,沒有兄弟姐妹。”高原笑道:“他叫高原,是我的男朋友。”
聞言,鐵嵐山臉上的笑容消失了。而謝杏貞,則呆立當場。
察覺到二人神色有異,謝嬈問道:“六姑、六姑丈,你們怎么了?”
“呵呵,沒什么……你們先去客房休息一下,我和你六姑,還要去招待別的客人。”鐵嵐山說完,便吩咐鐵七,帶謝嬈去客房。
然后,他和謝杏貞,離開前院,去接待別的客人了。
他們走后,鐵正平的幾個親戚,議論紛紛。
“那個謝嬈好高冷啊。她們家到底有什么來頭?”
“哼,依我看,她就是三嬸的一個窮親戚。你們也知道,三叔和三嬸,嫌貧愛富。若是她家真的有錢有勢,三嬸肯定會和她們家,頻繁往來。但三嬸剛才也說了,她已經很久沒見過,那個謝嬈了。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