{}無彈窗趙明信走后,雅間內只剩下高原和余子姍。
“高先生,這是老板早就準備好的合作意向書,請您先看一下。”余子姍說完,從名牌小包包里拿出一份文件,遞給了高原。
隨便翻了兩頁,高原把文件朝桌子上一放,笑道:“趙老板是龍港影視業的大亨。他現在怎么想做藥品生意了?”
“呵呵,您研發的保顏丹和養身丹,在全國各地賣的越來越火,現在誰不想跟您合作,分一杯羹啊。高先生,您就幫幫忙吧?”
最后的那句話,余子姍說的嬌柔嫵媚。
高原盯著她,笑道:“龍港也有很多,實力不俗的藥品經銷商。我為什么要跟趙明信合作?你們開出的合作條件,也不見得比其他的商人,高到哪里去。”
就在這時,余子姍突然拉著高原的手,放在了自己穿著黑絲的大腿上:“只要你和趙先生簽了約,以后我就是你的人了。你放心,我不奢求什么名分。”
“靠,怪不得趙明信獨自離開,卻把余子姍留了下來。原來他還留了一手美人計啊。”高原想通這一點,不動聲色的,把自己的手從女人的大腿上挪開。
然后他笑道:“余小姐,請你自重。我不是隨便的人。你可以走了。”
這下子,余子姍可慌了。她惶急道:“高先生,您可不能趕我走啊。若是我完不成任務,趙老板是不會饒了我的。”
此時的余子姍,楚楚可憐。而且兩人靠的很近,女人身上那濃烈的香水味,直往高原的鼻孔里鉆。
但高原心志堅定,他壓下心中的邪火,冷笑道:“你別跟我來這套。若是你們真的想跟佳士藥業合作,就去歸州,跟許柔談判吧。”
說完,高原擺脫了余子姍的糾纏,離開了雅間。
與此同時,三個穿著有些邋遢的男子,來到了張覺的住處。
“你們想干什么?”張家的守門保鏢,有些警惕的問道。
“進去告訴你家老爺。我叫王少康,是陳志達的徒弟,我代表我的師父,來向他挑戰了。”胸前掛著一串狼牙項鏈的邋遢青年,淡笑道。
“笑話!”保鏢不屑的說道:“我家老爺可是龍港第一高手,你算什么東西?你有什么資格,挑戰我家老爺?”
王少康一拳將門前的大石獅子,打成一堆碎石。然后他冷笑道:“你看,我有資格挑戰你家老爺嗎?”
保鏢被嚇住了。他二話不說,轉身朝著主樓跑去。
此時,張覺等人正在客廳里看電視。
得知有人上門挑戰,張美珍怒道:“可惡!這個王少康好大的膽子!他籍籍無名,還敢來挑戰你!他這是想踩著你的腦袋上位呀!我出去好好教訓他!”
“站住!”張覺及時制止了張美珍:“你不是他的對手。”
“我和他還沒開打,你怎么知道,我不是他的對手?”張美珍很不服氣。
嘆了一口氣,張覺解釋道:“二十年前,西北拳王陳志達,來到龍港跟我搶地盤。我與他苦戰兩百回合,才僥幸勝了他一招半式。他羞憤之下,離開了龍港。沒想到,二十年之后,他居然派他的徒弟,來挑戰我。由此可見,這個王少康肯定得到了陳志達的真傳。而你這些年,只學到了我的一兩成本事,你又怎么可能,是他的對手?”
說完,張覺率先走了出去。
眾人來到大門口,張覺打量了王少康一眼,笑道:“你們三個,都是陳志達的徒弟嗎?”
“只有我是師父的衣缽傳人,他們兩個,都是我的弟子。”王少康說道。
“哼,我看你比他們,也大不了幾歲。你有什么本事,做他們的師父?”張覺笑道。
王少康還沒說話,他的大徒弟陳鐵心,就陰惻惻的插嘴道:“老東西,我師父有多大的本事,你跟他過幾招,就知道了。”
“放肆!”
“大膽!”張覺的幾個徒弟,朝著陳鐵心怒目而視,高聲喝罵!
張覺擺了擺手,止住了弟子們的喝罵。然后他沖著王少康笑道:“你是我的晚輩,我跟你動手,很不合適。若是你師父想要一雪前恥,就讓他親自來挑戰我吧。”
“我師父在一年前,就已經去世了。”王少康沉聲道:“他臨死前唯一的心愿,就是想讓我打敗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