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此一來,張覺也不至于失了自己的面子。
高原當然能看出,張覺的心思。他笑道:“那好,你出招吧。”
“這里人多地窄,你跟我去外邊打。”張覺說完,率先走了出去。
沒過多時,眾人跟著張覺,來到了戶外的一處空曠之地。
高原和張覺,相隔百米而立。秋風把兩人的衣擺吹了起來,呼呼直響。
幾百位跑來圍觀的名流們,散布在兩人的外圍。
至于那個江浩,則被張家的兩個保鏢,監管了起來。
“我的時間很寶貴的。”高原淡定道:“你出招吧。”
張覺單掌托天,一團黑氣在他的掌心繚繞,一小束白色的閃電,穿透天上的黑云,鉆進了張覺掌心的黑氣中。
嘭!那團黑氣就像被潑了油的火堆,體積膨脹了數倍。
緊接著,張覺身形爆閃,仿佛穿透虛空,瞬間位移到了高原的面前。然后他揮出黑氣繚繞的右掌,猛的轟向高原的心口!
“邪佛摧心掌!”張覺邪笑著,仿佛一位墮落的佛陀。他的右掌越來越大,掌力所及之處,空間微微扭曲,地面龜裂聳動,就連高原身后的一排大樹。也被打成了一堆碎木。
“宗主居然把本門的邪佛摧心掌,練到了第七層!”
“借力打力,隔山打牛。”
“人若中之,體表無傷,體內卻被掌力,震的百脈俱廢、肝腸寸斷。”
“憑著這門絕招,宗主應該可以,同階無敵了吧。”
幾個邪佛宗的弟子,故意大聲說話,把張覺吹成了同階無敵。
那些圍觀的名流們,也被這幾個邪佛宗弟子,唬得一愣一愣的。
高原卻絲毫不懼。只見他微咪的雙眼突然暴睜,然后他一指戳向張覺的右掌!
噗!一股無形的劍氣從他的指尖疾射而出,瞬間擊中了張覺的掌心。
“居然戳散了我的掌勁……這到底是什么指法?”
一陣劇痛從掌心傳來,心理防線已經失守的張覺,更加擋不住高原那道指勁的沖擊。只見他不由自主的倒退七八步,臉色蒼白如鬼。
高原收了劍指,拱手道:“前輩,承讓了。我可以走了嗎?”
“哈哈,果然是:長江后浪推前浪,自古英雄出少年。”張覺的臉上擠出一絲笑容:“你如此年輕,就能破掉我七成功力的一掌,也算是天資不凡了。”
他嘴上說的漂亮,心中卻既憋屈、又忌憚。
今晚他被一個年紀輕輕的小子,一指逼退,可謂是名望受損。
所以他只能說,自己剛才那一招,只用了七成功力。
那潛臺詞就是,若是他拼盡全力,他與高原誰勝誰負,那就不一定了。
高原心道:“這老鬼,真是惜名如命。就算他心里已經認輸了,但嘴上卻死不認賬。”
不過高原也沒有,揭張覺的短。他笑道:“多謝前輩相讓。剛才的切磋雖然短暫,卻讓我受益不淺。”
看到高原這么會說話,張覺輕咳一聲,說道:“江浩就交給你了,你與他之間的恩怨,我張家再也不會插手了。不過,江家也不是好惹的,你好自為之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