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人若中之,體表無傷,體內卻被掌力,震的百脈俱廢、肝腸寸斷。”
“憑著這門絕招,宗主應該可以,同階無敵了吧。”
幾個邪佛宗的弟子,故意大聲說話,把張覺吹成了同階無敵。
那些圍觀的名流們,也被這幾個邪佛宗弟子,唬得一愣一愣的。
高原卻絲毫不懼。只見他微咪的雙眼突然暴睜,然后他一指戳向張覺的右掌!
噗!一股無形的劍氣從他的指尖疾射而出,瞬間擊中了張覺的掌心。
“居然戳散了我的掌勁……這到底是什么指法?”
一陣劇痛從掌心傳來,心理防線已經失守的張覺,更加擋不住高原那道指勁的沖擊。只見他不由自主的倒退七八步,臉色蒼白如鬼。
高原收了劍指,拱手道:“前輩,承讓了。我可以走了嗎?”
“哈哈,果然是:長江后浪推前浪,自古英雄出少年。”張覺的臉上擠出一絲笑容:“你如此年輕,就能破掉我七成功力的一掌,也算是天資不凡了。”
他嘴上說的漂亮,心中卻既憋屈、又忌憚。
今晚他被一個年紀輕輕的小子,一指逼退,可謂是名望受損。
所以他只能說,自己剛才那一招,只用了七成功力。
那潛臺詞就是,若是他拼盡全力,他與高原誰勝誰負,那就不一定了。
高原心道:“這老鬼,真是惜名如命。就算他心里已經認輸了,但嘴上卻死不認賬。”
不過高原也沒有,揭張覺的短。他笑道:“多謝前輩相讓。剛才的切磋雖然短暫,卻讓我受益不淺。”
看到高原這么會說話,張覺輕咳一聲,說道:“江浩就交給你了,你與他之間的恩怨,我張家再也不會插手了。不過,江家也不是好惹的,你好自為之吧。”
說完,張覺拉著張美珍,轉身就走。
江浩哀求道:“伯父,我可是你的未來女婿啊,你可不能不管我的死活!”
“閉嘴!”張覺頭也不回的,寒聲道:“我女兒已經跟你一刀兩斷了。如果你再糾纏我女兒,我現在就宰了你。”
江浩果然閉了嘴。
接下來,高原押著江浩,走到江德勇的身邊,冷聲道:“你回去,給你家老爺子報個信。江浩欠我的債,必需還。如果他沒錢還,他的下場會很不好。我就只能去找你家老爺子,討債了。”
說完,他把自己的手機號,告訴了江德勇。然后他就把江浩給帶走了。
十幾分鐘之后,江浩欠債被擄的消息,就傳到了江家老爺子的耳中。
那些圍觀的名流們,在高原走了之后,就紛紛給江老爺子打電話,通報了此事。
此時,在位于淺水灣的江家豪宅中,江浩之父江昌義,猛的摔碎了手里的茶杯,大罵道:“這廝好大的膽子,竟敢敲詐我們江家!而且他還擄走了我的兒子!”
此人頗有經營之才,平日里很受江老爺子的重用。
現在,他唯一的兒子被高原擄走了,他如何不急?
“我說老三,你兒子陳曉薇未遂,還被陳曉薇的朋友高原,抓了個現行。他現在被高原敲詐,也算是罪有應得。”
“呵呵,那個高原肯定也喜歡陳曉薇。要不然他也不會,整江浩整得這么狠。”
“老三啊,你沒有把你自己的兒子教好啊。他自己欠的風流債,他自己去背,可別連累了咱們整個江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