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你所愿,接招吧!”高原說完,彈手指如彈琴,一道道指芒從他的指尖激射而出,猶如箭雨一般。
叮叮當當,一陣脆響。
張美珍把寶刀,舞的水潑不進,擋住了大半的指芒。
由于她揮刀的速度極快,使得她的全身,仿佛都被一片刀光,包裹住了。
雖然擋住了指芒,但是指芒撞在刀身的沖擊力,卻讓張美珍有些苦不堪言。
沒撐多久,張美珍被震得虎口流血。她揮刀的速度,也越來越慢了。
突然,張美珍嬌叫一聲,整個人疾步后退。
緊接著她的護身刀光也被擊散了。幾道指芒一瞬間擦破了她身的長裙,在布料割出了幾道豁口。
不過,那些指芒只是割破了張美珍的裙子,并沒有割傷她的皮肉。
僅憑這一點,足以說明,高原已經手下留情了。
“你你你!”看著自己破破爛爛的長裙,以及隱隱露出來的點點春光,張美珍指著高原,氣的連罵人的詞兒都忘了。
至于她手的寶刀——黑鯊斬,早已被高原的指芒,打得卷了刃,變了形。
“我怎么了?”高原冷笑道:“我已經對你手下留情了,你不要狗咬呂洞賓,不識好人心。”
張美珍被高原的這句話,擠兌得啞口無言。
她又不是波大無腦的傻妞,她當然知道,若是高原真想殺她,她早死了八回了。
看到張美珍不說話了,高原轉過身,朝著江浩走去。
“美珍,你救救我,你不能拋下我不管啊!”江浩又開始,向張美珍求救。
這個女人,可是他現在,唯一的救命稻草。
“等等,他欠你的債,我和他一起還!”張美珍忍不住說道。
高原轉過身,沖著張美珍笑道:“你跟她,睡過吧?”
此話一出,差點雷倒一大片名流。
張美珍更是用一種,羞怒交加的眼神,瞪著高原。
若是她打得過高原的話,她此時肯定會撲過去,把高原給千刀萬剮。
“你不必用這種眼神盯著我。”高原冷笑道:“若是你沒跟他睡過,你會幫他還債?”
這話說得有理,噎得張美珍沒法反駁。
哪知高原又道:“唉,天下的好男人這么多,你的家世和武功也不差,你怎么挑迷了眼睛,看了這個孬種兼色胚呢。”
說完,高原又把江浩為什么會欠他十個億的緣由,告訴了在場的眾人。
聽了高原的解釋,名流們無不用鄙夷的眼神,盯著高原。
“真沒想到,他居然是因為迷奸未遂,才會被那女孩的朋友敲詐勒索。”
“嗯,我早看出,江浩不是個好東西。他被人狠敲竹杠,也是活該。”
聽到這些議論,張美珍一巴掌抽在江浩的俊臉:“混賬東西,他說的話,可是真的?”
高原這個煞星在現場,江浩哪還敢說,高原是在誣陷他?
于是,他跪在張美珍的面前,死抱住張美珍的大腿,哀求道:“美珍,一日夫妻百日恩,你不能不管我啊!”
想起江浩對自己的百般溫存,想起江浩在和自己干那事時,把自己伺弄的玉仙玉死,張美珍又有些心軟了。
在這時,一個氣十足的男音,從樓梯那邊傳了過來:“美珍,是誰把你搞的這么狼狽?”
眾人循聲望去,只見一個頭發烏黑的年男子,緩步從樓梯走了下來。
“張覺大師登場了!這下又有好戲可看了。”
“也不知這一老一少,會不會打起來。”</p>